sp; 坐在松动门槛上,眼前的景象模糊重构,于承艺知道,终于触发了。
………………
年!年!年!
俗话说,除夕贺岁人团聚,不出十五就是年。
眼下,正是咸丰七年的元宵。
于承艺依旧坐在门槛上,望着渐渐黯淡的天空,只不过,身子的主人却名叫曹眉仙。
曹眉仙就这么呆坐着,思绪复杂。
但他的遗憾却很清晰,那就是化解与兄长曹春山之间的隔阂。
此刻,曹春山正在院子里,往篝火里送纸钱。
他们的老爹曹凤志说,他们的祖籍在扬州。
不过,兄弟俩却从没有离开过京城,对故乡的感情,似有似无。
曹凤志总喜欢唠叨过去,而且性格严厉,这老哥俩虽然耳朵都磨茧了,却只能听着。
说他还只是个小后生的时候,就跟随高先生,进京给乾隆爷唱戏,便再没回去过扬州。
他说那时是何等辉煌,乾隆爷是何等不凡,以至于偶然见过龙辇上的嘉庆爷、道光爷,回到家里就向儿子吐槽,缺少了些帝王气象。
当然不敢说第二次,怕哪天粘杆处找上门。
后来成了家,租下了这套院子,才有了这哥俩。
于承艺望着曹春山的背影,记忆中,这副场景,在十五天前也见过,只不过意义不同。
曹凤志说,虽然他们人回不去,但年,必须要和祖先一起过。
除夕夜,起篝火请祖先神灵,今天十五了,得送别了。
突然,于承艺感觉自己的屁股被踹了一脚,一回头,正是曹凤志。
“你就这么看着你大哥烧,就不知道帮帮忙,那些可是咱们的祖宗,也没点孝心。”
骂完,就背手走了。
望着这老头的背影,于承艺多少猜到,他有什么心思。
他如今这个年纪,早过了巅峰期,要想在事业上再塑里程碑,难!
心里挂念的,无非是家里这点事。
当父亲的,能察觉不到子女间的气氛不对吗,他知道两个儿子之间的不和,且异常焦心。
可端了一辈子架子的他,已经学不会语重心长。
只能以这种踢屁股的方式,发泄自己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