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啊,又实在,比那几个老油条不知强多少倍。”
“还没正式聘请呢,”曲恬摇头道,“他叫于承艺,小嘴是甜,却不知本事有没有,正好请周叔你看看。”
周蒙山闻言,在于承艺手臂上掐掐,腰背摸摸,皱眉道:“小于啊,中间是不是断过戏?”
于承艺点头:“嗯,中间七年读书,又在剧组里待了一年。”
“难怪,”周蒙山道,“你骨头架子虽长得好,身体板子却不行,八年……一般来说,断戏这么长时间,很难再有什么成就,不过也不好说。”
于承艺听出周蒙山说话很客气,但背后的意思无非是对于承艺实力的质疑。
这不奇怪,要是没有金手指,于承艺的确算得上一个棒槌。
“嗯,”周蒙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哎,小曲,今天考他们的,是什么题目?”
“夜奔。”
“夜奔?呦,这可不容易,小于,你完得成吗?”
“勉强吧,”于承艺挠挠头说。
“嗯,年轻人自信点好,”周蒙山嘴上这么说,心理却不以为然。
“好了,别闲聊了,承艺,你去化个妆,等乐手到齐咱们就早点开始,之后还要布置园子呢。”
于承艺点点头,往后台走去。
带他离开,曲恬愁上眉梢:“周叔,你看咱们这园子,前景如何。”
周蒙山深深抽一口,双眼聚焦不知何处:“难!”
周蒙山原本也算是小名气,在四大戏班中的冯家班当任副净。
以他这身价,一般来说,也不会到园子来。
只怪他当时太年轻,起了僭越之心,动了戏班的资金,这才被开除。
虽然看在旧日情分,人家没有报警,但周蒙山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如今,曲恬这娃娃竟然不介意他的过去,反倒给了教习这么个重要职务,他能不感动吗,打心底是想帮曲恬管好班子。
周蒙山说:“小曲,园子不在大,却要有特色,特色从何而来?一看戏本,若有好戏新戏,观众自然慕名而来。可写一出好戏谈何容易,既要有浑厚的历史底蕴,还要出色的文学素养,更重要,还得是个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