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纨绔子弟背景一般不低,不是一个普通戏子能得罪得起的。
勇气不等于鲁莽,慢慢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尘土,也就罢了。
“哼!懦夫!”
循声看去,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来,说话的正是张二爷。
张二爷性情刚烈,最看不得这般低声下气,看到刘万义的软弱,总是要出言骂几句。
“二爷,”于承艺朝他打招呼。
“我张奎官大好男儿,竟然曾与你齐名,真是奇耻大辱!”
于承艺早见识过张二爷的性格,现在见怪不怪,直问:“二爷,来寒舍有何指教?”
“本来有事,现在也无事了,张某绝不与你这般卑躬屈膝的人来往!”
说罢,张二爷愤然离开,把于承艺一脸莫名其妙地留在原地。
他身边的那人这才开口:“呦,这张二爷,最近可是越来越火爆了。”
于承艺自己回忆一番,是圆明园的管事公公:“李公公!”
“嗯,你我就别行礼了,起来吧,”挥挥手,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可你也不要怪他,听说他最近心情可不好哩。”
“李公公,你知道些什么吗?”
“我听说,二爷最近死了老母,来找你,估计是念及曾经同班之情,想起你参加葬礼,而看到你懦弱的模样,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说老刘啊,你也是,这性格早该改改了。”
回想起来,自从去年张二爷和兰儿完婚后,他就变得很奇怪,两个月就离开了嵩祝班,整个人就好像失踪一般,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那些权贵点名听他唱戏,却发现连兰儿也找不到他。
还是得要通过卢台子,方知他的一丝动向。
而无论谁问卢台子,张二爷最近在做什么,卢台子只摆摆手:“侠义之人的事,勿要打听。”
总之,张二爷身上最近萦绕了满满的的神秘感。
若是他的精神一直在紧绷状态,突然听得老母辞世,情绪难免出现波动,加上本就刚烈,于承艺觉得他今天这般态度,倒也是人之常情。
不得不说,张二爷在京剧上的成就,也堪称传奇。
十年前,张二爷和刘万义组班的时候,就被称为双奎戏班,后来随班嵩祝,又和徐宝成组成嵩祝双奎。
然而当二爷离开后,他们二人无论再和谁搭戏,都达不到这般名声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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