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闻言不语,夹一片头塞入口中。
于承艺问恭亲王:“可知这位魏先生的理论。”
恭亲王说:“皇兄多次对我说,魏大人的话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自然晓得,而且我也觉得魏大人的理论有诸多可取之处。”
魏大人闻言起身道:“老朽风烛残车之年,却可听到王爷你的认可,实可死而无憾。”
于承艺道:“师夷长技以制夷,魏大人,此话再精辟不过。洋人不过千八百人,却可不将我朝百万雄师放在眼中,为何?只因其手中武器后身后的大炮,咱们毫无招架之力。”
恭亲王思索半晌,终于接了话题:“所有朝政推行,朝上朝下都是一片难题,你一个戏子岂能懂得,这事,你无需再多说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洋人放火之日犹在昨日,若再不思进取,早晚会被群狼瓜分骨肉。”
恭亲王脸上溢出一丝无奈:“纵使我认为你的想法不错,可是,非我一人可以决定。虽然我现在是军机处首辅和总理王大臣,但皇上一直都不信任我,更是安排了顾命八大臣,辅佐朝纲,却把我排除在外。”
“八个人,就是八个意见,现在危难之际,要的不是兼顾,而是统一一心,八臣辅政的策略终究弊大于利。”
恭亲王眯起眼:“你的意思是,让我政变?”
“此时我不敢妄言,我想说的只是,希望王爷在新皇登基后,推行师夷的政策。”
“纵使我在今后的话语有些地位,但要全面推行,势必也会有阻碍重重。”
“正是如此,因此,我才会请曾大人也出席这场宴会。”
“哦?”
“天京开始内乱,剿贼之凯旋,指日可待,那时,曾大人无疑是当即第一大功臣,必将加官进爵,有他的支持,方可一呼百应。”
曾大人当面自然是不会不给恭亲王面子:“若是王爷需要我,我自然无话可说,可是,不知你的计策,具体如何施行?”
于承艺面向魏大人,问:“魏公,这个问题你来回答最为合适。”
魏公点点头,捻须而道:“洋人的船枪火炮,皆出自工厂,当发展自己的工业,造自己的船枪火炮,方与洋人有一战之力。”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
“学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