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年轻人,看戏的,听相声的,越来越少了,在这么下去,就没有年轻继承,那咱们的艺术,就会断了传承。”
于承艺说:“不过,相声的受众还是不少,既通俗易懂,又能博人一笑,对观众的门槛要求不高,应该无需担心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总得有危机意识。而你也该知道,包括京剧在内的戏曲,也在走向没落。”
于承艺闻言,的确不假。
于承艺的确有许多年轻粉丝,但若自己生的但凡粗糙一点,怕就是另外一些情况了。
他明白那些粉丝是冲自己而来的,而非冲戏,无论他说相声也好,唱戏也好,粉丝都会跟着他走了。
所以,京剧的观众,缺少真正的新鲜血液。
“但是,就算有所察觉,个人的力量终究太小,我们也无能为力吧。”
苏籍的眼里闪出一道光:“没错!所以,我必须团结。”
于承艺明白,终于到关键地方了:“怎讲?”
“小于,咱们沟通器戏曲界和曲艺届的桥梁吧,”苏籍拉起于承艺的手,满眼期待。
于承艺有点蒙:“苏老师,你慢慢讲清楚先。”
“哦,不好意思,是我急了。我的想法是,让相声走进京剧园子,让京剧走进相声社,咱们搞个长期的联合合作,这样可让爱戏曲的观众喜欢上相声,听相声的听众也理解到京剧的韵味。”
于承艺闻言,觉得想法不错:“只是,为什么要选择找我。”
苏籍无奈地摇摇头:“其实我一开始联系到的是四大班,但他们都拒绝了我,认为我会抢走他们的票友,我也理解,人家园子开得好好的,凭啥要冒风险?其他的小园子可能会答应我,但却起不到什么效果。”
于承艺说:“伶乐戏园也是个小园子。”
“园子是小,但人物不小,小于,我看了你戏的视频,我知道,你的实力在这个时代绝对排得上号,而且还年轻,有你的协助,一定能起得些成就。”
于承艺闻言,思索起来。
打擂事件后,他已然成了四大班的眼中钉,肉中刺。
以后,少不了他们的刁难。
各个小园子,尤其是上次支持于承艺的那三个,都自身难保了,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