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少秋不敢外出,否则的话,知晓如此,怕不是个事,难不成少秋不会与之拼命吗?
以前花伯之所以不敢大张旗鼓地把少女与二佬的事情抖落出去,就怕少秋万一想不开,届时做出一些不得人心的事情出来,恐怕就不好了。
此时故意叫少女与二佬在他的屋子门前说些情话,不过是想缓冲一下,怕少秋将来寻仇,搞得满城风雨的,传扬出去,多不好听啊。再者说了,这百年好合之事,岂容出现这种恐怖之事,因此之故,趁着少秋不敢出来,遂直接叫少女与二佬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弄出大的动静来,甚至容许做那种事情。
太阳当真好高了。
可是少秋呢,因为感觉到自己犯了事,一时不敢外出,怕万一激怒了众人,届时可能就不好了,因此之故,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苦苦地挨着日子。
而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听闻到少女的笑声不断地回荡在空空的天井里,这样的久违了的声音,对少秋来说,当然是相当美的,只是为何会出现二佬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仍旧还是继续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既然人们不待见自己,纵使出去见了人,恐怕也没有人愿意与之说话,倒不如就这样的吧。
花伯把一些桌子悉数搬运到少秋的屋子门前来了,因为觉得自己住着的东边不太干净,之前还在采摘梨子的时候不慎掉了下来,幸好有菩萨保佑,这才总算逃过了一劫。
在这种大喜的日子里,似乎不便在东边那种不太干净的地方举行,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少秋屋子门前来得空旷些,也干净些,不存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此闹腾到夜色深沉了,众人都有些犯困,不想再呆在此处,而是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得去休息了啊,否则的话,到了明天,再想去大山上好好干活,这实在是不太可能的了。
“爸,”少女的声音响起,“就送人家一瓶酒吧。”
“给谁送去?”花伯有些醉意地问道。
“少秋啊。”少女如此回答道。
……
没有听到说话声了,只闻到了白酒瓶砸碎的声音响起,空气里旋即弥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