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还真就有这么一个人,因为此前听信了巫师的话,这才使自己嫁给了这么一个男子,因此之故,到了这时,什么也不听了,那怕是一些好话,那也不信了。
因为自己之所以嫁给了一位傻子,根本之原因,不就是拜巫师所赐吗,这时再还要自己去干这样干那样,这如何能成呢?
其他的还好说,可是巫师竟然叫自己在赶集的时候背着自己的傻子丈夫。当然,自己的丈夫这些日子以来,确实是有些腿脚不太方便,走路不动,可是活该,谁叫他要听巫师的话,非要从好高一座大山上往下跳呢?
此时受了重伤,无法动弹了,在赶集的时候却要自己去背他,这说得过去吗?早干吗去了,自己劝他的时候又干吗去了呢?
因此之故,那怕是巫师说尽了好话,女士也不听了,不肯背着自己肥胖的丈夫去赶集,一来背不动,二来嘛,这也是有些不愿意。
“你真的不肯去背自己的丈夫吗?”巫师厉声问道。
“不愿意啊,背不动,他来背我还差不多。”女士如此回答。
“好吧。”巫师不言语了。
……
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女士的魂行走于空旷街道上,忽然之间,便被牛头马面抓住了,而后无论如何用力皆无法挣脱掉,就此而亡,并且还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了。
因为此事,虚幻的古镇的那些鬼魂,皆不敢得罪巫师,见了她,纷纷要为之祝寿,甚至不会跳舞的人,在她面前,那也要跳上一跳来着。
这不,在这天夜里,人们簇拥着巫师行走在空旷街道上,却因为下雨,颇不方便,为了给巫师避雨,人们甚至把自己的衣服都撕下来了,做成了一把把雨伞,为的不过只是能够使巫师不至于被冷雨淋到。
可是巫师呢,却因为毕竟不是个事,长此下去,或许不好,叨扰到了人家,很是过意不去不是?于是便趁着人们不注意时,悄悄地化为一缕清风,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何处了。
巫师走了之后,牛头马面这便游走于虚幻的古镇,不是去听听戏曲,这便是到那些小巷子里走走,观看烟花女子的妩媚与风流。
可是更多的时候,牛头马面只是来往于街道上,催促着人们早早地死去,以便自己能够早日完成任务,而后便可以逍遥快活,甚至都不用继续行走在这空旷街道上了。
牛头马面之所以出现在这座虚幻的古镇,亦不过是因为巫师召唤使然,不敢不来,否则的话,阎王那儿不好交差啊。
因为巫师这些日子以来与阎王打得火热,而那阎王呢,不知为何,已然是不如之前的那么贤明了,昏聩得紧,否则的话,想必也不会收受了巫师所送的礼物啊。
正因为巫师与阎王的关系搞得相当之好了,因此之故,牛头马面是无论如何不敢得罪她老人家的,不然的话,后果如何,谁也说不清楚。
不知为什么,阎王这些日子以来,很是相信巫师的话,有事没事,这便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在这个节骨眼上,想必牛头再怎么倔,那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