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个仪式,不然的话,或许会有些对不起人啊。
正在少年为这样的事情而做准备的时候,不知何以,不远处便喊起来了,声音排山倒海似的,身体若非足够强壮,想必是无法承受这样的喊叫之声的。
少年不敢做什么了。
直接打住,把美女拱手送了出去,而后仍旧还是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过法阵似乎出了些纰漏,无法向人交待了都,这不,美女再度回到了少年身边,似乎不肯与自己的丈夫呆在一处,而是觉得少年才是自己的男人。
面对这样的情景,少年相当害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遂长叹一声之后,直接打住,再也不想把美女送出去了,怕如此一来,或许真的会有违天意啊。不是吗?
“不好了,这下无法送走了,而她的丈夫似乎就在不远处,一旦抓住把柄,届时却要如何向人交待呢?”少年如此沉吟着。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来了一个人,并非是其他的无关紧要之辈,而是黑匪,多年离家,此时回乡探亲,因为夜色深沉,这便误入此处,不知到底该往何处而走了。
黑匪此前携带了一位女士,那位女士并非是别人,正好是少年召唤来的那个美女,本来想把她送走了,不能再呆在自己的身边了,可是奈人家不肯走何!
问题是这位美女正好是黑匪的相好,这一旦让人知道,授人以柄,或许真的就麻烦了,届时得罪了黑匪,想必纵使是少年这样的懂法术之辈,也得掂量掂量,不敢造次啊。
少年面对着处于意识迷惑状态的美女,一时之间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好是打住,接受死亡的降临吧,有什么办法呢?
……
黑匪悄悄凑上前来,非要少年还自己的女人不可,否则的话,定当奉陪到底,直至死去。面对这样的凶狠之辈,少年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或许明年的今夜便是自己的祭日吧?”少年面对气势汹汹扑上前来的黑匪,如此在心里非常害怕地念叨着。
“交还我的女人,不然的话,定当不放过,非踏平了你这村寨不可。”黑匪如此叫嚷着。
“这……你自己的女人不肯走了,非要赖在这里,我能有什么办法嘛。”少年如此说道。
“这肯定是因为你对她施了法术,做了手脚,这才造成这样的情况,怎么,你敢不承认吗?”黑匪咆哮如雷地说道。
“好吧。”道了这一声之后,少年直接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少年准备逃去。可是来不及了,加上人多,一时之间双拳难敌四手,或许自己就该死在这黑匪的手上啊,不然呢?
“你逃是逃不掉的。”黑匪如此念叨着,“我知道你,你不就是少秋吗?”
“嗯。”变成了少秋的少年如此沉吟着说道。
“你还我的女人,不然的话,想必今夜只好是来个你死我活了,知道了吗?”黑匪吼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