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巨大的蛇,它的头越多,力量也就越强大。
“不劳您麻烦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是昂热校长么?”长者从背后逼近昂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就是来接机的人了?”昂热自顾自的把护照塞进护照夹。
长者踏上一步拎起昂热的旅行箱,深深地鞠躬:“犬山家长谷川义隆,恭迎校长驾临日本!一路辛苦了!一时没认出您,真是该死!没想到您还是那么年轻!”
“还是?我一直都很年轻啊。”昂热扫视了一眼义隆的手下们“带那么多人干什么?很威风么?”
“校长,最近东京可不太平,多带人是为了保护校长的安全。”义隆鞠躬不起“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您见谅。”
“如果有人能威胁到我的安全,你带的人对他而言只是靶子。”昂热从行李箱中抽出折刀,刀身在昂热手中上下翻飞,像是一直彩色的蝴蝶。
“长谷川义隆,你是1955年入学的吧,精密机械专业毕业,曾经有幸听过校长您的亲自授课。”
“哦,想起来了,你小时候是个娃娃脸。”
“是的,年纪大了有些东西确实都改变了,校长您还是风采一如从前。”
“都这么大年纪还不学好,学人家年轻人混黑道?”昂热皱着眉头,似乎是为这个学生的不争气感慨。
“不聊这个了,走吧,挡在这里只会造成更多的麻烦。”
几十个黑衣男尾随在他身后,三布开来仿佛是黑色的羽翼,而这只展翼的黑鹤而这只黑鹤是一昂热为“眼”,绫小路熏目瞪口呆,满大厅的人都目瞪口呆。
“还是玉藻前么,我记得前几年我已经去过了。”车上,昂热淡淡的说道。
“总之,这是我们家主的意思。”
“那可真是有意思,不带我去神社或者你们新建的总部,却带我来逛俱乐部。”昂热倒是并无抵触的神色,反而蛮有兴趣的模样。
“真是有趣啊。”昂热笑笑。
漆黑的角落里,路明非掏出银白色的通讯器,按下之后声音从里面传来。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声音并不是白芷柔,而像是某个熟人的声音。
“夏弥?”路明非皱着眉头继续听着录音,听完之后更加一头雾水了。学院居然派出了另一个小队。
不过好像前世也确实有这么个备用小队来着,虽然他们是化整为零来的,零和废柴师兄都来了。
“果然改变了好多啊。”路明非感慨到,同时向外面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又折返回了高天原,该死他忘记带武器了,这种地方就得随身携带武器来着。
路明非穿过酒窖的天主教堂,从小路溜出了高天原。座头鲸的车钥匙在他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