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投在了上面。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熟睡的女孩,她可以明确感觉到,她们是一种人,一种同样被关在笼子里的囚徒,同样被视为怪物。
忽然,一阵风吹过,原本熟睡中的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异样,原本恬静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这样封闭的室内不应该有风的,更何况原本路明非放在茶几上原本用来吃炸鸡后擦手的纸巾都没有动静,但尼禄却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这阵风。
那个人终于还是来了。
她叹了口气,说好要在这里等他的,原本以为都要结束了,现在终于还是来了。
现在两种感觉交织在她心头,一是最初安排的如约而至,另一种则是恐惧,血统绝对压制所导致的恐惧与那种臣服之感。
“嘘。”
男人最终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内,他将食指放在嘴唇前,似乎害怕她的粗鲁惊扰熟睡的睡美人。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现在回走吧,这是给你的唯一机会。”
她说到,这是那个人走之前交给他的,可她可以确信那个人不是她熟悉的那个路明非,而是在她脑海之中“唤醒”她的那个人。
现在,她抵着巨大的血统压力,向男人说到。她甚至都害怕去再看那个人一眼,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
富有光泽的指甲被剪的很漂亮,表面的光泽的部分映照着玻璃外的五光十色,十分漂亮。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男人似乎有些不解,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注射器和试管,似乎将那张茶几当成了实验台。
“他们……都在楼下,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他们马上冲上来。”
一缕金色的发丝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落,她伸手抚摸着它,似乎那是很重要的筹码。可楼下那些人就和着细如丝的头发一样,一吹就散。
这样的砝码真的能放上赌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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