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梦昔满脸糊得白花花的,仰面歪在塌上正闭目养神,耳畔忽然传来钦伏宸的声音:
“你这大晚上的能不能别把脸上搞得如此惊悚,怪吓人的。”
玄梦昔蓦然睁开眼睛,钦伏宸一身蓝衣的身影映入她的眼中。只见他望着她那张犹如厉鬼般惨白的脸,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手臂撑着塌边直起身来坐稳,玄梦昔轻轻拍了拍脸道:“你们男人懂什么?这芙蓉露敷了可是美容养颜呢!早晓得今日要在台上受到那么多人的瞩目,我昨晚就该敷上的。”
“这么说怪我咯,昨晚没事先告诉你今日要得胜登台?”钦伏宸挑眉说道。
玄梦昔猛地站起来问道:“你早知今日我们能轻易得胜?”
“你背靠了赤炎世子这么大个靠山,这结果不是很明显么?”钦伏宸轻轻一笑继续说道:“你自己早料到这结果了,又何必反问于我?”
“话是不错,但是今日赢得太过容易,我自己都觉得对方放水了!羲阳每战才用了三招,而我剑都未曾出鞘啊!”玄梦昔一直觉得今日的比试水分太多,她所经历的那三场根本不是比试,简直比过家家还要儿戏。
钦伏宸走到圆桌旁坐下,熟稔地倒了杯水握在手里,慢慢喝着说道:“你们运气好,遇到对手弱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果真这么看?”玄梦昔也在钦伏宸对面坐下,手肘支在圆桌之上双手托腮望向钦伏宸。她一时忘了自己脸上涂着东西,这双手一捧上去,脸上的芙蓉露糊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
钦伏宸不禁又皱起了眉,继续对玄梦昔说着:“不然呢?你莫不是以为你那个搭档羲阳果真是强大无敌?”
玄梦昔对于满手黏糊糊的芙蓉露却毫不在意,淡定地双手来回搓了搓,将手掌上的芙蓉露又涂满了手背。举着两只白花花粘乎乎的手瞪大眼睛说道:“如此说来,那定然是羲阳的父君羲曜晖神君偏袒他儿子,在抽签的时候做了手脚!”
望着对面手脸皆是惨白黏糊的玄梦昔,钦伏宸满脸都是嫌弃的表情,却依旧耐着性子说道:“以羲曜晖神君的人品,绝不会徇私做这样的事情。”
“那依你的意思,今日单纯就是因为我与羲阳运气好?”玄梦昔双手轻轻在脸上拍打着,表情僵硬地说道。
“能去洗把脸么?”钦伏宸终于忍不住了,见玄梦昔双手在脸上拍打个不停,那白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