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梦昔不禁面上被烧得通红,刚想偷偷的退出殿外去,忽然脚下竟是踢到了一只滚落在地的酒杯,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这么大的动静,本以为会惊动云帐中的云莺儿,却没想到那云莺儿竟是没有半点反应,依旧极是投入和享受地欢叫着。
“帝尊,你说究竟是莺儿好还是表姐好?”
“呵,莺儿就知道帝尊尝到莺儿的好处定然要厌弃不解风情表姐的……”
“啊,帝尊你好坏……”
此刻玄梦昔才慢慢惊异地发现,云莺儿竟然独自一人在自言自语。
转身鼓起勇气冲上去掀起那云帐,帐中一幕让玄梦昔惊呆了。云莺儿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却浑身悸动地揪着一团云被在床榻之上不断地来回翻滚,额上全是汗水,面上泛着滚烫的潮红,口中还不断地呻吟着,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这……云莺儿是在做梦?还是钦伏宸对她做了什么?
玄梦昔回想起钦伏宸在殿外同她所说的话,他说这寒香殿中所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能传到外头去。他可是指的现在云莺儿的这番表现么?他既是将云莺儿留在寒月宫中封了妃,为何又不碰云莺儿?
玄梦昔正尴尬地怵在云莺儿的榻边发愣,忽然眼前一片红影袭来,一片浓重的脂粉香气钻入她的鼻子,似乎是有衣物陡然盖到了她的面上。伸手扒开面上的衣服,她这才看到云莺儿竟然迷迷糊糊地脱起了衣服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如今玄梦昔手上握着的竟是云莺儿胡乱扔上来的贴身小兜!
看着眼前云莺儿香艳玲珑的身姿,玄梦昔脑子里顿时一下子炸开了,只觉得头疼的不行。立马将云莺儿的贴身衣物扔了出去,接着慌忙将那云被拉开把裸着身子的云莺儿严实地裹好。
云莺儿就那般哼哼唧唧地躁动了一夜。次晨醒来,她面似桃花娇媚异常,看起来心情是极好。竟然裸着身子披了钦伏宸落在榻边宽大的锦袍直接从寝殿之中出了来,难得柔声地对候在殿外的玄梦昔说道:“怜惜,帝尊昨夜是何时走的?我居然都不晓得呢!呵呵!”
玄梦昔望着满面春色的云莺儿,迟疑了一阵缓缓说道:“启禀云妃娘娘,帝尊是今日早晨走的。”
云莺儿娇俏一笑,满足地说道:“哦,原来早晨才走。”接着又对玄梦昔说着:“快帮我更衣梳妆,我等下要去月华殿给羲后娘娘赔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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