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招摇,大家伙还给车子做了帘子,并用铜钉钉死。车子做好后,他们七手八脚,便将现场所有宝箱都装上了车。待大家伙准备就绪,正欲出发。却见穿封狂忽然依依惜别地道:“叫花师父,穿封还有冗务缠身,就不能护送这一程了。”
叫花正满腹高兴,见穿封狂闷闷不乐的样子,即知事有不妥,赶紧说道:“都说了,别那么多礼数,叫大哥就行,不过今日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倒像是有甚心事一般?是不是这几日太过于操劳,身体有甚不适之处?”
穿封狂轻轻摇头:“所谓人各有志,我感觉还有诸事绕心,难以释怀,所以……!”
“穿封英雄莫不是还在生云裳的气吧?”付云嫦跨步上前:“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前些日子的种种误会,都是不知者不罪。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早知道你是我爷爷的高徒,你就算借云裳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跟你大动干戈,更不可能会对你的几位朋友痛下杀手,穿封英雄若是因此事而耿耿于怀,云裳在此跟你赔个不是。”
穿封狂不以为然地道:“云前辈,你多虑了,过去之事我早已抛之脑后。”他看向一旁的妹妹穿封逸:“现在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穿封只是想……!”
他话未说完,药翀忽然启齿道:“各位各位,我知道穿封的为人,所谓人各怀其志,咱们也别再强人所难了。”
叫花叹道:“人生难得一知己,叫花只是舍不得穿封而已,并没有别的企图,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后会有期吧。”
穿封狂向着药翀深深一揖:“师父,我与东郭鸢有恩怨未了,就把他交由我吧,徒儿自会处理好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
药翀面色凝重,道:“如此也好。不过对于这种大逆不道之徒,定不能心慈手软。”
穿封狂面无光泽:“师父请放心吧。”说完便将绑着手的东郭鸢带到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