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封狂接过剑来,怒视着奔水一刀道:“奔水一刀,自古邪不胜正,现在跟师父道歉还来得及,否则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小命,也要与你鱼死网破!”
云中燕深吸一口气,跨步来到穿封狂身边,将手中之剑一抖,道:“还有我!”
易笑邪也跟了上来:“没错,我们都将与你背水一战,不死不休!”
还未等药翀和叫花发表意见,奔水一刀便哈哈笑道:“既然你们都这般急于求死,那我奔水一刀就成全你们!”
月色如练,清冷得如冰泉流泻而下,浸透了整片大地。天空被刷洗得只剩一色青灰,月亮悬于高天,竟也透出些青白,似一枚冻结于万古寒冰中的水晶,寒意自天心直透入人心深处。
奔水一刀手握重器,刃间泛着诡异红光,整个刀身如活物般微微颤动,仿佛在渴望饮血。
药翀见势头不对,便即召集所有人聚于一处,静静铺排道:“想要破得这奔月刀和凌霜剑,我想唯有北斗七星阵了。”
穿封狂望了大伙一眼:“北斗七星阵得需七人合力,我们只有六人,如何使得?加上咱们也未必都会阵法部署,临阵磨枪,未免太过草率了些。”
就在此刻。“呼”地一阵旋风,一女子从地缝里忽然钻了出来,顶着满身泥沙冲天而起,在半空响起回声:“还有我!”
女子落地,叫花便道:“傻孙女,你不在洞中待着,干嘛也跑出来了。”女子正是付云裳。
付云裳道:“爷爷,此事说来话长,待收拾了这个奔水小儿再说!”
大伙听得二人对话,皆是满头雾水。穿封狂礼貌上前,对着女子道:“前辈来得正好,邪恶当前,还望前辈既往不咎。待江湖安宁,他日定当负荆请罪,任前辈惩处之前的冲撞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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