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打了个颤,“这人武艺平平,权杖着手中奔月刀的威力取胜。竟连叫花这般武艺,也撑不过数招。看来这奔月刀威力,可远比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
风卷着残阳掠过院角,面具人立在老槐树下,刀身映着血光。他摘了面具,露出一张与叫花有七分相似的脸,左眉骨有道刀疤,正是七十二峰中的云渊。
“药老前辈,别来无恙吧。”面具人扯动嘴角,刀在指尖转了个花。
“是你。”
你音才落,付云裳义愤填膺,一抖手中长剑,劈头盖脑朝着云渊浑身要害发起功击。
药翀起身,忽地发出怒吼:“不要,她是你……!”
话音未落,云渊的奔月刀已将付云裳手中的乌梢剑斩成两截,刀身顺势一横,一股无影的劲气已抹开了她的喉咙,付云裳倒下了,断剑“嘡哴”坠地。“嗡嗡”之声不绝于耳,貌似在告别前发出的呜咽。
药翀怒吼:“畜牲!你知不道你杀死了你的爷爷和姑姑?”
云渊愣住了。浑身在颤抖,差点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渊的刀还在滴血,他背靠着青砖墙,喉间像塞了团烧红的炭。暮色从门楣斜切进来,照见脚边两团蜷曲的身影——爷爷的灰布衫沾着泥,姑姑的衫角浸在血洼里,像两朵被揉皱的旧绢。
“四叔。”
这声称呼像根细针,扎破了云渊混沌的耳膜。云渊缓缓回眸,看见云中燕倚在门框上傻傻望着他。“燕儿,快告诉我,这两人到底是谁?”
“你杀了他们?”云中燕的声音在抖,却不像从前那样带着撒娇的尾音。她一步步走近,靴底碾过地上的血迹,暗红的痕迹从她鞋尖漫开,像朵正在绽放的恶之花。
云渊的喉结动了动,想说话,却先尝到满嘴的铁锈味。他记得方才暮色里的两人,一个是付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