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多让。”
担架床上的男人,是个光头,二三十岁的样子,他有些虚弱,但他回答泥眼女人时,仍然努力积蓄中气。
“真是奇怪,先知说这老头的来历非凡,要我们搞清楚,以方便为我们所用,但三次探索他的梦境都失败了。”
“所以,要放弃吗?”
一名极其健壮的男人,走了过来,身穿着黑色西服的他一开口,仿佛让此地通了风一般,男人的体型几乎接近一只成年棕熊,长相如同黑社会上的老大,他站在这里,让医疗人员感到莫大的精神和物理上的压力——男人瞬间让这个放着各种仪器的石室有些拥挤不堪。
“你觉得呢?”泥眼女人抬头问道,她信任自己的这位北方打手。
“这老人的确神乎其神,武术以一敌三几乎瞬间制敌,反侦察也是一绝,多少探子被折,如果不是我们带了麻醉枪,的确难以放倒,如果不是这次教会全力支持,我们一行带了二十来人,凭他随意增重的本事,我们的确难以转移他到我们这处秘密设施来,他的秘密,在我看来,是值我们去费心思榨取的。”
西服男人沉声答道,一脸严肃。
“那就等下吧,最后一次探一探。”
泥眼女人看向担架床上的光头男人,说道:“梦潜者,只能再辛苦你了,这次我们会加大剂量,你将进入对象的意识深处,那里的坐标即便是我们现在的算力,也可能是测不准的,但这次危险过后,我保证你将再也不需要进行如此可怕的梦境之旅了。”
泥眼女人双指相扣抵腹,恭敬弯腰表达歉意,以及敬意,光头男人是他们的骄傲,也是前任先知。
光头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嘴角上扬道:“圣女大人,没事,这是我的荣幸,神会为我见证的!我将以真正上帝视角挖掘他的秘密。”
说完,再次躺下,重新戴上了极其精密的vr头盔,一群医护人员如同叽叽喳喳的麻雀一般拥到他身边,给他进行神经接驳的必要准备。
仪器再次爆发惊人热量,散热的风扇快速转着,医生监测着上面的各种电子屏幕。
…
“葬!你怎么敢这样做!你这个叛徒,敢盗窃我的东西!你个白眼狼,我必杀汝,葬,我会找到你的,葬,到时候,我要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被称呼为葬的男人,闻此毫不犹豫地结束了全息投影,并关闭了自己的手机。
走出网咖,他没有走向大街,反而是向小巷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