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女人谈到的只有血,刀锋上舔的也是血,就根本就没有什么鲜活的生命。这个利马地下研究所,这么多研究人员,许山广他自己也曾想像雄孔雀展示羽毛一般去展现能力,去毁灭,去破坏,但从来,也根本就不可能动这样的可怕念头。
许山广更是可以想象,这境外势力的背后,那些下达命令的大人物,恐怕是生杀予夺惯了,也是如此才能不死不休,这是文明的,法制的现代社会该存在的“人”吗?
不过从自身出发,许山广或许也能理解一二了,当握有上界的超凡力量,的确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狂气,如果是到达伊万?诺维奇那种不可捉摸的层次,体会上非凡的意义,的确会有一种蔑视地球上其他人的上位者感觉。
可怕,但又正常……人将非人,然后习以为常。许山广想起了玄的话,突然对师父所言及的“天命”,有了一丝自己的理解。
“那就这样办了。”
伊万?诺维奇直接将梁侍然扔在了地上,他拍了拍手掌,似乎有些累了,但双眼炯炯有神,目光里闪过一丝狠辣,他再次盯上了许山广。
面罩女人叹气,她没有继续支撑许山广,这让男孩眉头微微一皱。
非常的突然,但他没有瘫倒在地,甚至感到一丝抽搐,明明身躯已经几乎麻痹,却擅自行动起来了,而且还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了,如同提线木偶。
伊万?诺维奇悄然来到许山广的背后,这个坦荡荡的外国男人伸手抬起了许山广的头,用最恶毒地语气说道:“来,请亲手杀死这个女人,按照不可违背的禁忌诺言,我无法摧毁你的肉体,但是……哈哈,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精神,到底有多坚韧吧。”
许山广不寒而栗,这熟悉的任人摆布,他想起了魔女廖佳玲,曾经也如此诡异地死死控制过他的身躯。
在正前方,梁侍然斜躺在树根上,就像睡在了吊床上一般,宁静,优雅,呼吸微弱却十分平稳,梁侍然本来就是超模身材,她的任何姿势,都透着摄影角度上的自然美。
可能,就算是尸体,也是一件艺术品。
许山广眼珠子死死地看着,他到底是个男人,自然流露出一丝贪婪,但更多的时候,他是在心里嚎叫,咒骂伊万?诺维奇,极力去争取身体的控制权。
身子如同虚幻的部分,许山广虽然感觉时间漫长,但他实际很快摇摇晃晃来到了梁侍然前,他跨过梁侍然的腰部,分开双腿,伸出微微颤动的双手,瞄准梁侍然的天鹅颈,然后死死掐住其喉管。
伊万?诺维奇给他是指令是如此明确,控制他的手段是如此高明,许山广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是没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滴血,但绝没有意料到让自己成为真正杀人者的,将是自己修为高深的师姐。
如果不是面罩女人也是一名女性,主宰着这一切,恶趣味的伊万?诺维奇,简直想直接当场叫嚣出来,而不是仅在心里张扬。
“该死的小屁孩,灰色牲口般的存在,带着荣幸,去痛哭流涕吧,以及敢折辱自己的贱女人,就这样死吧,死在自己关照,照顾的小弟弟手里吧!半神级又怎么了,你伊万大爷的尊贵,强大而无敌!”
但,令欢欣的伊万?诺维奇没有想到的意外发生了,不是梁侍然睁开了双眼,苏醒过来,伊万?诺维奇敢笃定梁侍然已经“沉睡”了,可是,他没有想到梁侍然的肌肉记忆,仿佛纳米机器残存一般。
那一对浑圆无缺,修长的双腿,一前一后的扬起,踢向许山广的裆部,直接竟然直接将许山广脆弱的小身板掀飞在地。
面罩女人本来想上前的,却被伊万?诺维奇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