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了无牵挂,无亲无故。”
碧眼师姐来到玄关,回头十分随意地说道,却让许山广感到当头一棒,他目露一丝沉思。像他这种人,能成为那种隐世不出的苦修士吗?现代社会的便利和享受,原来是一种负担,是阻碍。
“长生不死……值得。”
许山广再次在心中确定自己的决定,他虽然这么想,但恐怕很难真正做到。
这世界上,活在苦难中的人还有很多,他们哪一个不比许山广坚韧不拔,但抵抗诱惑,那就不如去军营里边训上几个月的新兵蛋子了。
这需要一定外界力量长久的压迫,也需要深刻的思想指导,才能充分发挥能动性,目前的许山广,精神力有了,但对这个现实世界缺乏深刻的认识,他还是一个仰望星空的孩童,只是暂时觉得“长生不死”耀眼罢了,当手里有玩具时,又会低头驻足。他接受的教育除了爱国,根本就没有“长生不死”这个东西。
“师姐,我能问个问题吗?”
许山广抬头,看向自家的碧眼师姐,她正摇着锁已经坏掉的防盗门,似乎是想修好被光头男们弄坏的部位。
“问吧,有些东西我还不能告诉你,但你问吧,好奇的……师弟。”
碧眼师姐直起腰来,她将门硬生生拆了下来,螺丝钉掉了一地。
好吧,碧眼师姐不是要修门,就跟她将屋里的走廊砸穿一般,不在乎,也没有人知道她在乎什么。
许山广目瞪口呆,当碧眼师姐将防盗门直接丢到了楼梯下时,他这才回神过来。
“问啊,不问我可就回床上去了。”
碧眼师姐舒展手臂,活动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许山广见状,也不想耽搁自家师姐休息,连忙开口:“师姐,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当然,师弟没有其他意思,我呢,只是觉得……”
“生分?你啊他啊,我啊,不过一个称号,许山广,你若想套近乎……哼,就叫我普吧。”
“普?那个普通的普?”许山广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下意识说道。
“没错,差不多,普,意思随便喽,这不就是一个称呼罢了。”
普眯着眼睛,碧绿的眸子宛若两片叶子,那一瞬间,仿佛遮住了许山广的心眼。
自家这位碧眼师姐,怎么有股含唇娇嗲的味啊。
许山广嘴角微抽,这是人生错觉吗?莫非,她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