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惑天成,勾魂夺魄,眼角虽有一些轻微的鱼尾纹隐现,但这非但没有破坏她的容颜,反而平添上了中年这个时段的女性特有的熟韵,特有的诱惑。
“真是风韵犹存,汉服将凹凸有致的身段尽显无余,而胸前高高的突起则对任何男人都是一股致命的诱惑,真是百看不厌。”
贾余留在砸吧着嘴,好似吃东西一般地低语着,他的心理外人自然无从知晓,但和他类似的男同学,可是一数一大把,甚至有一些因为唾液腺的问题,流口水了。
轻微的擦拭声不时响起,毕竟口角流涎真得不雅观,不说让女老师看到,就是附近的女生,自己身边的男同学,那也会是激发羞耻心,是个人都会悄悄低头,拿手掩饰过去。
量子力学这课,本该像高等数学一样沉闷,但男生们的积极性显然被量子力学老师的花枝乱颠给唤醒了,作为大一新生的他们,个个都是在暑期长假中长期涣散过的,除了他们那个班主任加辅导员的本系专业老师,没有什么课的老师,能让他们提起百倍精神,如此认真的对待。
只要美女老师提问,总会有男生踊跃举手,玩手机的现象没有了,打瞌睡的也就赵本善这个例外,男生们的确没有自觉,他们仿佛回到了小学的,小身板的男孩阶段,对讲台上的“科学”好奇,看一切都是目不转睛,对女老师言听计从,为首是瞻,倒是女生们早已察觉到了这份异常,她们早已过了十四岁那青涩懵懂的怀春岁月,她们作为“大姑娘”,自然明白本系的这群良莠不齐的男生,在盯着啥。
“……这位同学问得好,是叫秦幸惠吧,约翰·塞尔曾说过,‘为什么我们要去符合这个世界?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把“实在世界”设想为某种我们所创造的东西,因而是某种可以适合于我们的东西?如果全部实在都是一种“社会构造”,那么有权力的就是我们而不是世界。否定实在论的深层动因不是这个或那个论据,而是一种权力意志,一种控制的欲望,一种深刻持久的怨恨。’,我们是登山者,不是愚公移山的人,更不是建造珠穆朗玛峰。”
坐下来的秦幸惠螓首微点,她用白发箍束的单马尾如柳荡起,大有一副“老师讲得好,老师我听懂了”的学生姿态。
看在眼里的贾余留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咧了咧嘴,量子力学老师似乎很喜爱秦幸惠,竟然不在站台上了,而是径直来到了第一排,走到秦幸惠的面前讲课。
“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