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敌人!”
“是敌袭!”
船头有人大吼,旋即一群人嘶吼起来,许山广感到心脏一抽,他心有所感地看向高处,比桅杆更高的地方,正是这些“中间态”怪人所言的敌袭!
那是一把剑,一把巨剑,一把青铜巨剑,剑上刻蚀着饕餮,夔龙,蟠螭和凤鸟,剑格上是极尽古意的装饰,仿佛刚破土而出。这剑划着冰冷的弧度,仿佛能切山断河,当许山广看清它时,这把巨剑已经飞掠而过,落在船尾了。
没有意料的声响,甚至连晃动都没有,许山广感觉诡异,他无法看到后头,但能看到后面的桅杆的确沉下,被楼阁遮住。
要么是巨剑锋利无比,宛若切豆腐一般没入,要么就是这楼船的禁制阵法的奇异。
“这手段,竟然是庇护亚蒂萨卢的狐媚子的,被传是仙人的琴润?拉雅,不,她有很多名字,但无一例外,她只有一个名号是众所周知,震彻寰宇,那就是灭世的剑!佳!人!”
许山广转头,发现是张连城这家伙在嘶声咆哮,这老东西面色潮红,好似心血来潮,又好像是枯木逢春,他振臂高呼,冥冥之中似乎真有什么存在向这里,向他投入目光,许山广感受一道涟漪,但心相之却并无更多发现。
“哥,你是怎么知道的?”许山广诧异,但语气拘谨了许多,刚刚可以称兄道弟,但现在他报以尊重,张连城知道他不知道的东西,那就足够他拿出这个态度了。
张连城像个乞丐似的贼眉鼠眼打量着许山广,好似变了个人似,变成了一个吝啬的守财奴,浑噩偏执。
不过,张连城的眼睛终究是明亮起来,似乎是被许山广那好奇的神色所刺激,这个家伙哆嗦了一下。
“可惜,如果中用的他们也如你一般的话……”
张连城感受到了这异样的年轻人那异样的求知欲,许山广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一丝自豪。他低头思考了一会,突然喃喃道:“如果你是我的学生,该多好。”
许山广挑了挑眉,他知道张连城又要陷入某段回忆,这正是他怀疑这家伙脑子有问题的最明显的原因,废话太多了,宛若表达障碍者。
“叶傲何老弟,我曾经见过那么一个人,神奇的,每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