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天夜里的暴雨除了造成整个行政村的大面积停电、废弃旧院的火情、考古实习基地的疑似失窃,还因降雨持续时间过长,使临近公路两旁产生激流,引起了省道加高路段路基近一公里的非连续性的路面塌陷,毫不夸张地说以实习基地为半径的偌大地区在这天大有鸡飞狗跳之势,只不过当晚在三个孩子逃回驻地时这一切的后果还未呈现出来,只是基地院子里有不少学生在忙着收东西,而大多是些暂时晾晒在墙角的一些新出土的旧石器时期的石核和石叶,它们形制较小容易被院内积水冲走,需要抓紧抢救。
就这样,三人一进院子看到这场景,便都二话不说立刻加入了同学们的行列,直到捡拾核对完才和大家一起上楼回了房间,而一切仿佛被掩饰得不留痕迹,停电造成的风波就这么过去了,三人回去洗换了躺下,各怀心思,再没人说话。
第二天一早天空放晴,太阳依旧毒辣地照耀着这片土地,那昨夜的风雨恰如一场拖拖拉拉的噩梦,醒了就醒了,什么心跳、激动、愤怒还有浑身肌肉的紧张在醒来后都消失无踪了。
当然,这是Gene和matt的想法,chris向来客观理智,并不觉得一切会到此为止。
这不,早八的课上刘老师正借着投影上的几幅图片努力讲解着拉乙亥遗址和压剥技术,她身后一块不大的白板上写满了板书,旁边被夜雨洗刷过的窗玻璃干净得异常清透,而她左手边那敞开的房门外恰在此时有人影一闪而过。
学生们都在奋笔疾书或动手画图,没有人关注门口的动向,只有心怀鬼胎的Gene拿着笔装模作样,眼睛早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果然,刘老师一段图解讲完刚停下来喝口水,就发现门外有人冲她招手。
“老张,什么事?我上课呢。”刘老师一出来看见是考古所的老技师老张颇有点不解,不是昨晚通知过他今天上课吗,老张这人从不糊涂的。
“刘老师,你和张老师昨晚手机都打不通,是没电了吧,我找了你俩一个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