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沈魏风就驾车从家里出发了,因为路途遥远,需要早走,天刚亮就起身了,周楚凝也跟着起来,一双眼睛微微发红,眼底荡着血丝,长发凌乱地散着,套上一件风衣就送沈魏风出门了,里面还穿着长款的睡裙,人也没醒透,模模糊糊地难受着,下楼也拖拖沓沓,就连脚步声里都透着一百一千个不愿意。裔
阿妈年纪大,醒得早,这会儿也跟着送出来,不舍之情更是挂在脸上,临出门还不忘把一袋之前就准备好的吃的用的拎了出来。
“阿妈,不用这些。”这日清早天气里透着点实在的凉,沈魏风身上加了件极薄的夹克,想让他阿妈把这些吃用拿回去。
“听话,带着,路那么远,万一呢,这里面还有我刚给你织好的一件羊毛背心,去了那边穿着,特别出去的时候,免得受寒,你身上有伤,冷了热了都会复发,自己的身子自己要当心,指望别人是指望不上的。”说着,阿妈还是把袋子硬塞到了沈魏风的手里,接着就忍不住擦眼睛,看着她养大的阿辰带着那一脸疲惫又要跑长途,心里疼得跟剜了自己的肉似的,可也就只能说到这里,再多都不是她能当家的了。
正当三人在门口凄清又心酸地送着行,突然门口路上开过来一辆车,此时天色刚显鱼肚白,这车自然开着车灯,迎着灯光看不出是谁,等到了跟前才发现从车上下来的是东子。
“你怎么来了?我这保密工作做得不怎么样啊!”沈魏风现在跟东子讲话很难辨别是喜是怒,反正心里有毛病的听得总跟有刺似的,必然不会舒服。
“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东子现在特别能扛,只要但凡是有关沈魏风和周楚凝的,再尴尬再难受他都能咽了,而且脸上完全不露痕迹,让人很难抓住他的什么把柄。
“你这一大早出来就为了来送我?”沈魏风说话间把阿妈给的袋子放进后备箱,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门。裔
“那是,你这可是远行啊,回来也得年底了吧?”
“差不多。”
就在这时,东子突然扭头朝周楚凝客气道:“楚凝,魏风这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