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又证大道乎。”蔡邕放下手中书册,长叹了起来,王朝灭亡之因在于腐败和暴政,而不在于法制,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这就慢慢地为腐败埋下了种子,而暴政本身就是一种违法行为,其实法家与儒家乃是共生之体,法家霸术和儒家仁术互为表里,才是大道所在,朝廷宽仁,导致法纪崩乱,豪强不法,当今乱势,便是法纪松弛所至啊!与蔡邕一样,中原大地的各处,那些智者皆在考虑着这个问题,如司马徽等名士皆是一样,而那些普通儒生亦是整日里争论不休。
“主公,现在天下借言郑公之说,不可不防啊!”袁绍府邸内,田丰向袁绍道。“何以见得?”“郑公之书出自青州,而青州为曹操所据,如今天下那些儒生皆在言那百家,儒法,竟是全然忘了曹操那个弑帝逆贼之事,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主公。”田丰对汉室还是有着一丝忠诚之心,如今那些儒生的注意力全部放到那些虚无的争执上面去,对于曹操这个国贼之事反而不那么热心,这样下去还有几人知道汉家天子。“那你要我怎么做,禁绝郑公之书,还是不让那些儒生说话。”袁绍脸色一沉道,见袁绍动怒,田丰也不能再待下去,只有默然而退。
见田丰退出,袁绍看向了书案上郑玄那本着述,笑了起来,“孟德,你果然好手段,一本书册就搅得天下不宁,无人论天子了,看起来我花的那些心思全都成了白废工夫。”想到手上那个毫无什么价值的天子,袁绍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现在天下呈四分之势,西凉江东,一个拒诏,一个听宣不听调,就连他收服豫州等地,靠的也只是他家族势力和手上的军队,那个天子诏书分明就是一无用的废物,难为他还要在朝堂上听卢植王允那些老东西的废话,这汉室招牌如此无用,还不若自立为王,只要手中有兵,他怕什么,那些什么清议,不过狗屁,想到那些支持自己的豪门已经好几次劝自己废帝自立,袁绍的心不禁烫了起来。
同样在益州,刘备看着那卷书册,也是沉吟不语,他到益州已经半年了,这段时间里他每天就是笼络人心,与益州各家族交好,他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如今汉家式微,天子暗弱,真不知何时哪个逆贼就会自立,若是时间一久,他所能依仗的汉室宗亲岂不成了废物,这书册实在是可恶啊,想到郑玄那书里说什么百家同流,儒法一脉,又说什么天子丧德,自亡。这分明就是一本
反书,郑玄根本就是曹操的人,刘备只觉得大汉的未来一片黑暗,曹操已经雄据三州,袁绍又挟天子霸占中原,董卓和孙坚各自发展势力,而他如今却依然困在这一州之地,而且还要像袁绍称臣效忠,他何时才能够剪平逆贼,让大汉再度中兴,他看不到一点的希望。(有人说既然知道历史,为何还让刘备去益州,其实他在益州等于被困死在了那里,没有汉中和雍州,益州就是块死地)
而在北庭,曹操已是调集了二十万黑旗军在北关边境整戈待发,对于中原因为那书册而起的争论他没有太多的兴趣,焚书坑儒他办不到,不过他可以让儒家分裂,对与错让他们自己争去,同时百家同流也符合中华文明的大一统,虽然他不会再讲什么法家,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