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乾看谭晓宁比上次见时瘦了点。作为鑫森的cEo,谭晓宁跟他对面而坐,颇有领导者在谈判桌上的压迫感。
“总算尘埃落定,”谭晓宁笃定地用食指有力地点了一下会议桌,“这一年不容易啊。我们这些搞技术的,对资本运作纯属外行。收购重组,人员安置、业务重新定位,真是硬着头皮上。”
肖乾赔笑着说:“谭总用五年的时间把鑫森推到行业前十。在企业一路高歌猛进的时候,果断选择与新力合并重组。现在又选择开拓新赛道。这样的能力和魄力不仅在业内,甚至在商界都是大家津津乐道的。”
“这话可不敢说。民企近几年集中发力,多的是成功的创一代,还有海外名校回来的创二代,”谭晓宁依然说着谦虚的话,脸上的得意之色却也添了几分,“不过,在这次并购过程中,有一点我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让过步——保留鑫森的品牌……”
肖乾调整了坐姿,以认真聆听的姿态等待谭晓宁诉说成功经历。
“我们管理团队在讨论和新力合并的可行性的时候,对合作前景没有异议。我们最大的担忧是,合并后,鑫森会失去鑫森这个品牌。除了大家一起打拼的不舍之外,我们更怕失去掌握鑫森未来发展的话语权。”
谭晓宁停顿了一下,看王玺和肖乾的反应。王玺眼神清澈,一副好学者渴望获得新知识的模样,而肖乾聆听思考的深邃眼眸则让发言者有了更强的表达欲。
“外企跟民企的不同是刻在dNA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