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路过布庄看到新到了布,想着大夫人应该快返程了,要给孩子们做新衣裳,就买了两匹过来。我眼拙,怕挑的样式入不了大夫人的眼,就挑了最舒适最贵的。”
苏碧染只看了一眼,问道:“知道我快走了,那必然是知道我几时来的。你也不是刚到京城,怎的现在才想起来看我,还挑了个吃完午饭的时间。摆明了是想走个过场说两句话就走啊!”
墨晓立确实想着午饭后要午休,他可以趁机说两句就走,而且这个时间丞相一定不在家。
“什么都瞒不过大夫人,不过今日,我算是来着了。”墨晓立笑着,拦截住正要上桌的茶盏,喝了一口。
“哦?此话怎讲?”苏碧染觉得墨晓立比从前开朗了一些。
“方才等通传的时候,我看到角门开着,家丁往出挑潲水。此事倒是寻常,只是,那人再进来的时候,扁担上的桶看着还是有些沉。”
苏碧染不说话,等着他说完。
“大夫人消息灵通,想必也知道我问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先前只查到给皇子装牛乳的陶罐有问题,却没查到是在什么时候被掉包的。今日看来,就是午膳处理潲水的时候换掉的。”
苏碧染吸了口气,有点吃惊。墨晓嫣住了一晚上走了,苏碧染就把府里的陶罐都装上水试了毒,发现并不是每个罐子都有毒。更神奇的是,虽然换了新的陶罐手艺人,隔两天还是出现了新的有毒罐罐。
“合着又被人玩了一招灯下黑。”苏碧染冷笑了一下。
丞相府里的家务活集中在午膳之前,除了伺候人,还要伺候稀有的牛。最近没有青草,牛的草料都是早上从窖里拿出来,缓到中午扎草喂料。这个时候,家丁丫鬟来来往往的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下手换个瓶瓶罐罐的,倒也是没人能注意到。
“我从前只想着这事儿要背着人,得挑府里清净的时候下手,倒是根本没有问过中午轮值的人。”
“我也是运气好,看到了。”
“照你这么说,你刚刚正好看到了一次偷梁换柱的小段进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