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起身把在桌边盯着钱的小爱像一只小鸡一样拦腰夹了起来,不管小爱挣扎蹬腿,送到梁月跟前弹了她一个脑嘣。梁月费力得说:“做梦。”
流芳把她轻轻放下,这个肌肉女真是过分得温柔,刚才哪怕粗暴得拎起来,也很细心得没让她在桌角凳腿上磕磕碰碰,她说道:“月老嗓子都说不出话了,乖一点啦。”
小爱嘟嘟囔囔得溜过来坐到我身边说:“鳗鱼哥,你看他俩。”
她又把声音放低凑到我耳边:“像一对老夫老妻。”她说着就钻到了桌子底下,露出脑袋警觉看着梁月和流芳的反应。
我摸着小爱的水蓝色头发说道:“来跟哥混,吃喝玩乐。”
小爱对着老夫老妻做着鬼脸,梁月没好气得看了看她,指着钱袋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意思应该跟圣泽的大拇指差不多——“靠谱”,流芳也眯着眼睛对我笑。
很温暖的感觉,某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这画面是如此地似曾相识,可能美好的一切都很相似,是在我放下底线以前的美好世界吗?我记不得是什么样的了,很久很久,每天为了生计奔走做好事坏事的我真是个可怜人。
流芳温柔得说道:“鳗鱼,以后我们一起冒险吧。”
另外两双眼睛也抱有期盼得看着我,我发誓我真的很想答应这个并不过分的请求:“4个人一起会饿死的,我住赛丽亚旅馆zb223……”
“有什么委托可以去找你对吧。”流芳有些失望得接过我的话头。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能是怕自己污染了这几个洁净的灵魂吧,我有些尴尬得说了个“嗯”。
“鳗鱼哥你一直是一个人吗?”小爱眨巴着她的大眼睛问我。
“不然呢,还是一条狗不成?”
“一条色色的鳗鱼哦。”索西雅又来补我的刀,她端了一些小食过来,“他说今天他请,随便点哦。”
“真的真的?”小爱又兴奋了起来,“鳗鱼哥你真有钱。”
我歪头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无比的清澈,让我很想放下在他们面前一直玩高深的样子。我拿了菜单给小爱说:“好,美女们尽情点吧。”
梁月瞪着眼睛敲桌子,指着他自己支支吾吾得说不出话。小爱也学着他敲桌子的样子,说道:“没听见鳗鱼哥说的是美女吗?你要么是女的,要么自己付,哼。”梁月立马翘了个兰花指给我看,流芳笑着轻轻锤他。
我把他伸出的白色手指掰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