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了,月老的里·鬼剑术根本无法与他抗衡,最终还是靠狂战士的血气爆发结束了战斗。随后,他们就匆匆分别了,我很庆幸他们没有一起去城主宫殿。梁月对狂战士这种向鬼神献祭自己的鲜血以获得力量的方式避之不及,即使他的剑术目前稍逊一筹。
不是每一个鬼剑士都想解除诅咒,狂战士这种最常见的鬼剑士分支就是通过向鬼神出卖自己的灵魂而获得强大的力量,他们被鬼手操纵,献祭越多的献血就越是狂暴,破坏力也越强。而梁月这种克制痛苦修炼剑术的鬼剑士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力量,捷径什么的终究会付出代价。他们相信终有一天,狂战士会被手臂中的鬼神反噬,失去自己的意识和灵魂,沦为狂暴的怪物。而gsd那种自毁双目感受波动的剑士属于少数,另辟蹊径需要极大的勇气。
流芳对狂战士的话产生怀疑也是情理之中,一个双眼血红的人,看起来就是像个疯子。
她很温柔地说:“能消除月老身上的诅咒就好了,那可怕的手,让他在最快乐的时候也会有一丝阴云。”
解除诅咒也是梁月出来冒险最初的目的,但现在可能不是这样了,习惯是可怕的事情。
我咬着嘴巴挑逗地问道:“他什么时候最快乐呢?”
流芳有些甜蜜地笑着:“不知道。”
船越飞越高,已经分不清茫茫的蓝色是天空还是海洋了,西海岸港口早就消失在云雾中,风的味道也不那么咸了。
我跟流芳一路聊着,与她这样独处还是头一次。这个暴力女战士的温柔与细腻来自家教,格斗世家不仅教会了她格斗,严厉的棍棒也让她下定了决心,离开家以后要一定要温柔待人。
她又问我:“你怎么只听我说,也说说你自己呀。”
我扬起手一副惊讶的样子,指着头顶一片渐渐出现的阴影说:“那就是天帷巨兽了吗?”
流芳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黑影在逐渐变大。我并不想给她讲以前的故事,也没什么好讲的。
于是我又装作惊叹:“真是神奇呀,天空中的神兽,岛屿。”
她皱了皱眉,埋怨道:“总要神神秘秘的。”
等船飞得更高,就能看清这个家伙类似大鲸鱼的轮廓。再近一些,就能看到它无比宽阔的背,根本望不到头,背上一望无际的森林,还有稀稀落落的神殿和房屋点缀在其中,真的就像是天空中一块巨大的岛屿。
船停下来后,奥菲利亚引导着冒险者们去临时的驻地,而我跟着流芳走上了另一条路。蓝色真理教崇拜着天帷巨兽上的古代遗迹,各种神殿是曾经信徒们主要活动的地方,也是现在最危险的地方,连神殿周围都散布着发疯的信徒,还有跟随使徒罗特斯一起出现的大量陆生章鱼。
“芳姐!啊,鳗鱼哥!”小爱蹦蹦跳跳得跑过来,她还是那身亮丽的蓝白色,漂亮的大眼睛像水一样纯净。她扑到了流芳怀里拱来拱去,用眼神对我示好。我们来到了曾经蓝色真理教信徒的驻地,有许多简陋的低矮房屋并排布置,梁月在从一个屋檐下走出来向我挥手。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