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和流芳张牙舞爪,月老还是那个土样,使出熟练的里·鬼剑术依然没什么改观。那本来是一种很漂亮的剑术,剑气随着那白色手臂飘散如雪,使用不同的武器还会画出不同的轨迹。
战斗状态下的流芳就恐怖得多,剑眉倒数,你难以想象寸拳能打断一棵树的暴力女平时是那么温柔。一阵窸窸窣窣,树木纷纷倒下,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阴沉了。我们得到了一小片空地,两人呼呼喘着气,小爱给他们拿了一些清水。
月老让流芳先喝水,他气喘吁吁得坐在空地上说道:“等咱一路……砍出去得……得啥时候啊。”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不仅是我,所有人都发现了异样。
我抽出枪同时拉起月老,脚下却感觉到是地面在振动,空气好像也在振动,没等我们做出反应,连环爆炸声就从我面前的方向传来。
我回头问他们:“敢不敢去?”
月老坚定地说:“磨叽啥,走。”
我们循着爆炸声的方向一路探过去,燃烧的味道越来越浓,却看不到火光,我心里不禁画着问号。
树木的枝叶还是和之前一样浓密,地上的灌木却越来越少,悲鸣草的踪迹也消失了,我们在弥漫的焦糊味中奔走,眼下却依然是一片绿色,有点诡异。
“鳗鱼哥你快看!”小爱的声音传来,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终于出现了焦黑的灰烬,灰烬和茂密的绿色之间隔开得无比清晰。
我说道:“总感觉哪里有问题,咱们小心点。”
慢慢靠过去,我就发现灰烬都在地面上,树上的枝叶还是绿色的,只不过越往前越稀疏。
“那里是一个人吗?”小爱又叫道。
灰烬的尽头是一大片空地,空地边缘的树下好像确实躺着一个人形的东西,看不清衣服,全身几乎跟灰烬差不多颜色了。流芳有些急切地说:“你们等等,我去把他拖回来。咱们有药,他可能还有救的。”
我拉住她的肩膀,说:“想救可以,我陪你去,月老小爱你们盯着,有异样就喊我们。”
流芳看向我,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欣慰亦或是感激,我避开了这个眼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走吧。”
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阴沉了,我的神经紧绷,在孤岛般的空地上绝对大意不得,我们一前一后穿过诡异的空地,我仿佛听见了四周丛林传来幽灵般的低语声。
的确是个人,近在咫尺,我们已经看清了那个满脸灰烬的家伙,他的身边只有一些金属碎片。我低声对前面的流芳说:“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