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盹。
迷迷糊糊,一会梦到跟辛达老头喝茶聊天,一会又梦到在格兰之森做坏事,还有些奇奇怪怪的画面,比如什么远古王国的骑士,什么阴暗洞穴的肥蛆,不在赛丽亚的旅馆我睡不踏实,好像没多久就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一根粗大的棕色玄在我的额头上,小爱鸭子坐在木床上,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她的魔杖,梁月和流芳靠在门边捂嘴偷笑。
看我醒过来,小爱一脸恶作剧成功的坏笑,兴奋地对他们说:“你们看,有效吧!”
于是梁月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流芳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说:“你睡了好久。”
我把那根魔杖推开,坐起来说:“你对我施什么邪法了?我睡了多久?”
小爱好像更高兴了,说道:“传说睡觉的时候在头顶放东西就会做噩梦,嘻嘻。”
梁月补充道:“我猜你梦中进了牛头人老窝,里面只有发情的母牛和你,哈哈。”他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引得小爱也跟着一块哈哈笑。
我算是知道我的睡相有多糟了,但是嘴还能说话就不能吃哑巴亏,我清了清嗓子说:“我梦到有一天小爱去找你们俩要钱,一进门没找到人,就看见床上有滩血,嘿嘿。”我用很刻意的嘿嘿结束了这个短故事,小爱也跟着一块嘿嘿。
流芳羞得不敢看我,脸红红得低着头过来推了我一把:“死鳗鱼,你……你说什么呢。”推完我又过去把小爱夹走,边弹脑袋边教训她说:“不许起哄。”
梁月思索一番后转移了话题:“那啥,咱们可以休养一天再走。”
奥菲利亚手上还有几名生死未卜的伤员,招募来的圣职者都跟着队伍,她除了祈祷什么都做不了,所以要送伤员回西海岸治疗,不想眼睁睁得看着他们死掉,我们也可以随船去西海岸补充丢掉的物品。
我啐了一口,说:“她去西海岸真的只是送伤员回去?”
梁月解释道:“鳗鱼聪明。有冒险者在越过极昼之地后,隔段时间脑子里就会突然空白一下,不致命但是挺玄乎的,奥菲利亚想找人问问。我得留在这告诉后来的人先不能过去。这段木头是老树精身上的,流芳鳗鱼你们去给下面的人看看,哦对了,船上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