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皮,鱼听得心不在焉,他对飞燕的离开很是不舍,但不敢表达出来,自己还远远不配留住她,飞燕的话印在了他的心里,如果连开枪都做不好,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枪手呢?
“小鱼,你想主修什么呀?”黑皮教官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想像飞燕姐姐那样。”鱼脱口而出。
秋桐的身子仿佛被针刺了一下,她之前一反常态地沉默,失魂落魄地坐在一旁。听到鱼说这个,不屑得轻声自言自语道:“做梦。”
“飞燕姐是漫游枪手吧?”花花说。
“她与我们不一样。”果果附和。
“小鱼,看不出来呀。”小黑皮将手搭在鱼的肩上揉来揉去,“你是不是崇拜她?喜欢她?”
鱼赶忙解释,他笨嘴拙舌反而越说越凌乱,引得众人哄笑。
“他才不敢呢!”秋桐少有得帮鱼开脱,“臭黑皮你不也是飞燕姐带回来的?她还教过你,你肯定有非分之想,才会这么说小咸鱼,居心叵测。”
可能是说中了,小黑皮哑口无言,东良锤着他的背,嘿嘿得说:“藏得够深,难怪就你一个人总往回跑。”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没人出声,东良精准得踩了雷。
各自沉默了一会,小黑皮才说:“今天聊得也差不多了,大家散了吧。”
他们各自也有承担的工作,各自散去后只有秋桐留了下来,鱼颇有些疑惑,说道:“大家这是……”
“你不会以为去皇都军是什么好事吧?”
“可以获得新生……”
“死了的人还有什么新生。”秋桐斜视着鱼,扭了扭肩膀,“如果我们的实战模拟,其中有些其实是真的,你会不会觉得不寒而栗?我们并不是躺在平静的庄园里,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也差点去见了死神。”
“我会庆幸自己活了下来。”
秋桐悲悯得看着鱼,宝石般的蓝瞳投射出淡淡的忧伤:“可我只想普通地生活,不想上战场。”
鱼也被噎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小巧的女子,她的淡黄色短发干净素雅,没有其他装饰,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不像平时那般盛气凌人,甚至夹杂了一丝委屈。
鱼不禁想起了她房间小桌上的手工盒与小黄花,这个喜好恶作剧的家伙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女孩而已。
“今天我去皇都采购,你不是要成为飞燕姐嘛,所以得辛苦训练,可不许迟到。”秋桐一扫萎靡的状态,颇有些兴奋得说着,“在那之前你可以帮东良那个傻大个收拾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