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以吗?”
她说着就开始翻找自己的口袋,一边嘀咕着“卖暗黑倾向药剂的钱怎么不见了?”,一边摸出几枚小金币,她越搜越着急:“有些钱找不到了,只剩这些了,你想要多少我可以记下来,一点点给你们,或者你想要什么别的?只要我有。”她捧着几枚可怜的金币哀求着,泪眼汪汪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说道:“白纸黑字都可以毁灭,你这种口头约定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拿了你的钱,我依然可以要了你姐姐的命。你又能怎么样?”
“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是的话,你就不会告诉我。”这次她希望感化我,“你是个善良的人,善良的人不该执念于伤害。”
如果不是小爱在场,我现在大概已经将她打翻带走,我不是老师,没有耐心继续陪她理论善与恶,也没有必要教育她学会什么。
我拉着小爱向前走,抽出手枪指着她说道:“够了,我们向前,你回营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与你姐姐一起回家,过你们的小日子,咱们再也不会相见,就相安无事。”
她看着猎鹰左轮枪泛着寒光的枪口,脸上虽然还是委屈,但总算是不再说了,捡起她的权杖默默地离开了这里。
我步履匆匆,边走边叹气,小爱小跑着跟在我身边,说道:“鳗鱼哥感到很为难吧。”
我摇着头说:“是呀,放她姐姐一马自己难受,欠我一条命呢。要是做了她姐姐,她肯定不依不饶,而且特别无助,到时候,我还是会不舒服,合着正反都是恶心我。”
“鳗鱼哥也会烦恼这样的事情呢。”小爱在一旁唏嘘。
“那你又会烦恼什么呢?“我学着她的口气。
“嘻嘻,我哪有烦恼。”小爱说着突然扯住了我的胳膊,“是我听错了吗?好像有人在说话。”
“我的天,不是米德莉娅又杀回来了吧。”我烦躁得回头看去,空无一人。
被小爱提醒,我也屏住呼吸,刚刚不经意得向前走了段距离,四周出现了许多类似溶洞的结构,各个洞大大小小一个挨一个将路径扩张开来,不再是前后笔直的。视野开阔了,气氛却没有变得通透,反而是沉了许多,可能是因为洞顶的高度在降低,角落里零星摆放着一些完好的石棺。
“是棺材里传出来的?”我问道。
“不是的。”小爱皱着眉四处查看,“说不好来自哪里。”
话音未落,石棺就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像是竭力扳动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