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啦。”
梁月的神情倒是自在,倒酒的时候还瞟着索西雅的背影看:“葡萄酒不错,但比天帷上的还是差点意思,听说那个叫神圣葡萄酒。唉?咋了这是?”
这家伙似乎在有意拉长我的心痛和疑惑,发出他无辜的疑问,我低着头说道:“没,你接着吃…啊接着说。”
梁月继续他的疑惑:“啥?哦对……我说你也别太在意过去了吧,谁没点见不得人的黑历史?感觉你这人哪都挺好,就是特爱保密。”
我摇着头:“见得了吗?你们跟我一起,不害怕吗?”
“怕啥?没有你我们死多少次了。以前的好事坏事我不在乎,我就认识现在的你。”梁月大手一挥,嘿嘿笑着,“经历那些才变厉害的吧。”
我以为他意兴来了挥斥方遒,谁知只是去抢索西雅刚端来的肉串。
我有些触动,无意识地小声嘀咕着:“我宁愿不经历。”
“所以鳗鱼,”他把吃的递给我,“暗黑城你得陪我们去。我菜,根本保护不了她们…和自己,我想要使命,也想要命。”
这难道是一次低劣而幼稚的交易?用未来赎买过去。面前这家伙是个很务实的理想主义者,他清楚该在意些什么,或者说有这样杰出的本能。
“成交。”我端起酒杯碰他的杯一饮而尽,弄得梁月满脸茫然,只好就着我咕嘟嘟地喝酒。
没辙,这下我们肯定得去暗黑城走一遭了,去掺和他们暗精灵的破事。
月光酒馆一如既往地热闹,昏黄的灯光与烛火交相辉映,木制的桌椅与铁制的餐具叮叮当当,索西雅刻意保留了颇有些复古风且陈旧的装饰,作为冒险者公会活动地点,这会比崭新的样子更有情怀。
我就是愚蠢的上当者,成为了月光酒馆忠实的食客。现在我努力说服自己,是大家一起去打败某个遥远的可能毁坏这一切的敌人,绝不是没事找事。
上次与梁月来月光酒馆还是去天帷之前,最后一战我们各自少了半条命,现在仿佛拼成了一条,所以还能活着吃饭。
梁月口沫横飞地骂我太恶心,他才不想跟我一男的合体。
这家伙喝多了酒也有点兴奋,说我们会成为英雄的冒险家,所以让我现在谨言慎行,不然以后成名了会有人传我和他的桃色绯闻,可怕的黑料。
“鳗鱼可从没说过他不喜欢男人哦。”路过的索西雅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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