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考试不及格的孩子不安的交出了自己的试卷。
“……”胥夜没说话,等女孩吃完早餐,走去房间拿来了两份纸笔。
简空亏心也不敢嚣张说自己不抄,老老实实的拿起笔。
“我们一人一段间隔的抄一遍就行。”胥夜看着女孩的苦瓜脸,那眼睛水汪汪的好像随时都可以滴下泪来。
“那……也好多……”简空懊恼昨天为什么会忘了跟师父说如果要她同意去医院就不能让她抄书。
“那你挑着抄几页,抄了的做个记号,剩下的给我。”胥夜想起女孩之前每做噩梦都在抄书不忍心。
简空没想到她只是随便抱怨一句,胥夜就做出了让步,小脸瞬间阴转晴,笑眯眯地看着他,觉得他真是比原来更帅更好看了。
“傻瓜,能告诉我昨晚是哪里不舒服吗?如果生病了要去医院不能硬撑着。”胥夜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就头疼而已,有看过医生,说是之前头部遭到撞击遗留的后遗症,其实也就疼一会,熬过去就好了。”简空一边抄佛经一边回答。
“撞击?”胥夜皱起眉头。
“唔,据说我是被人在河里救起的,可能顺着水流撞到石头上了。”简空没怎么去研究过自己身上的毛病,只能说个大概。
“那…只能这样忍着吗?”胥夜联想到女孩当初跳江的一幕,心紧了紧。
“有一些镇痛的缓释片,作用不大。师父的金针术倒是可以让我好过点,但还是别烦他,我可不想睡醒来就被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