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夜不知道为什么家人之间相处会让他觉得如此疲累,他只想按自己的意愿生活,也清楚自己的寻求和需要,人生各异,父母生养子女并不应该将他变为自己的附属品,否则就不是爱,而是枷锁。
等他终于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简空早已熟睡。他替她把散落在床上的杂志收好,又把洗衣机的衣服晾了才躺到她旁边,搂着她却又怕她醒不敢拥得太紧。
关于父母催促的结婚,其实他早不止一次想过什么时候才能将简空娶回家,甚至在前几天连求婚方案都已经策划了好几个。只是他幻想、盼望、憧憬,却又不敢轻易尝试,简空会愿意接受他的家庭吗,那样弯弯绕绕的生活,她也许会厌恶吧。
胥夜侧头看着女孩,其实如今她能走在他身边躺在他怀里,晨起他为她挤一道牙膏,睡前他能缠弄着她的发梢,就已然足够。对于失去过的人,能再次拥有,哪怕只是稀薄星光,无不都是上天的恩赐。
……
就这样不紧不慢,平平淡淡,初七,简空开始要去上班。老叶照常已经提前到医院去了,地七在等她,简空打着哈欠,连刷牙都是闭着眼。
洗漱后,她对着镜子,“是不是很神奇的感觉,女朋友又变成男朋友了。”她看向一旁始终在看着她的胥夜。
“有点。”胥夜还是第一次看她乔装的过程。
“哈哈,一般人都感受不到呢,你算赚到了。”简空贴着喉结。
“你要穿哪套衣服?”胥夜打开她的衣柜。
“随便,反正去到都是要换的。”简空清了清嗓子,切换声线。
胥夜把一套休闲装给她,简空去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