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后,造型师突然问。
“昨天舍友提起好久没玩,路上看见顺便就买了。”晓娜解释。
“舍友?你们几个人住?”简空也问。
“三个人,一起租一个套间,分担一下,a市房租太贵,没办法。”晓娜回答。
分担房租?简空琢磨…胥夜那家伙天天蹭她家的水电米油,是不是也可以收点钱。
“你都是圈子里数一数二的名手了,还会为房租发愁?”造型师不太相信。
“家里人生了大病,原来的房子卖了。”晓娜语气平静。
“哎,那没办法了。”造型师同情的叹了口气。
“小病白干半年,大病倾家荡产对么。”简空在医院听病人念叨过。
“差不多吧,让简小姐见笑了,其实我还好,房子卖了也足够撑段时间,但有的家庭真的是为了求医砸锅卖铁。”晓娜一边洗牌一边有些自嘲的说。
“是什么病?”简空有点好奇也有些费解,钱去哪了呢,病人又穷,医生又穷,将手中的牌排着序。
“肝癌晚期,我爸爸。”晓娜停顿了一下。
“那还能治得好吗?”造型师问。
“不能,纯粹拿钱续命。”简空替晓娜回答,晚期肝癌如果能治愈算奇迹。
“所以健康啊,拥有的时候不在意,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造型师感慨着。
“但多数人知道这道理,作践自己的时候依然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