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阳义正言辞。
“他以前很经常跟别人喝?”
“没…没有啊。”胥阳愣。
“那你怎么知道他跟别人喝我不能放心,一定是他和别人喝酒然后发生过什么有趣的故事吧?”
“没发生过什么。”胥夜纠结着。
胥阳也正想说几句,可简空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嗯,知道了。”简空接完电话看了看他们,“我要再去趟手术室,你们先回去。”
“是手术有什么问题吗?”胥夜担心问。
“别人的手术,说病人术后血压不好,我去帮忙看看。”简空已经站起身打算走,在专业的事情里她实际上从来都不会懈怠马虎。
“那你原谅我哥了?”胥阳倒是没忘今天的主要目的,赶紧追问。
“原谅什么?哈哈,嗯,原谅了。”简空反应过来,回头对胥夜笑了,先发制人这一招果然好用,然后接着补充,“只是我不念叨你,你也不许再念叨我哦。”
她根本就没把胥夜和谁喝酒这事放在心上,不过是当时胥夜听见她不小心碰了酒发生了意外瞬间黑脸,她才故意找茬,也幸好她急中生智,不然现在想方设法去解释去哄的人就该是她了。
胥夜看她笑得狡黠得意,愣了一下,然后总算也反应过来,好吧,他又上当了,终于也是无奈放松的一笑。
简空去到手术室,找到给她打电话的医生所在的手术间。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她问手术医生。
“前面都很好,到最后关胸的时候,我发现有根静脉桥在不断渗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