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送别的拥抱?”苏白扬眉。
“嗯。”简空爽快的抱了他一下,“进去吧,一路顺风。”
苏白眼里带着笑意又看了她一眼,转身潇洒的走了。
而简空也没逗留,绝不会想到这看起来寻常不过的离别,竟然会是她这一生中最后悔的时刻。
先回了公寓,正午的阳光从窗纱里穿透进来,焕散而轻盈,窗帘拉拢后光线又瞬间变化,被暗色替代。觉得有些乏,简空休息了一会才又乔装去了医院,今天并没有手术,她去到门诊坐了坐。
但也许是太久没坐诊,虽没有故意偷懒,一下午也没看几个号。
近下班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对三十几岁的夫妻,女人称自己在别的医院查出脑膜瘤想要进一步明确,但简空翻完病历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男的就突然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简空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她是这个病吗?”男人问。
“你把录像关了。”
“她一定需要手术吗?不手术的话会怎么样。”男人又问,录像并没有关。
“你什么时候关掉,我什么时候回答你。”简空合上病历本。
“你怕录像是不是不敢对自己的诊断负责?”
“我敢不敢负责不知道,但如果我老婆生了重病,我肯定是担心她,为她遍访名医,而不是像你这样莫名其妙的针对医生。”简空翘起二郎腿。
“我们已经挂了号你有义务给我们看。”男人说。
简空蹙眉,看了看不怎么说话的女人,又看了眼那男人,不愿多费唇舌直接就叫了保安,同时给医务科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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