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简空自然不会去关注他们想什么,剃净了肖思思的头发,开始进行头部皮肤神经阻滞,固定头架,然后消毒,然后开始落刀。
“怕吗,我那小跟班以前最怕看我开颅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你可要看清楚,她能操纵你却成为了我的猎物,那么…你呢?以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总不需要我再提醒吧?”
头皮刚切开,简空突然停下回头朝顾天云挑了挑眉,虽然带着口罩看不清具体的神色,但眸光里的阴森却足以叫人胆颤,让那顾天云觉得自己如同有种呼吸被掐住的窒息感。
门口看不见具体画面的人也同样,甚至更盛。
简空却仿若未觉,依然继续自己的操作,颅骨打开后,又调整了丙泊酚的浓度,同时用脑棉片给硬脑膜进行局部的浸润麻醉……
好了,好戏真正要开始了,她嘴角带着笑意摘去了手套,吩咐门口的其中两人一人到自己后面,一人站到肖思思旁边。
“她很快就会醒,等下你们用手机录视频让她看看我是怎么让她再也不能正常发声……”简空继续减少丙泊酚的靶控浓度,眉眼略弯,像是有种自豪却又邪意尽染。
那被指派的两人虽强撑着点头承应,但均是僵硬得全身都像在发麻,背后阵阵冷汗,而那同样听到简空说话的顾天云更加是眼底惊悚,这是给了麻醉把人的脑子打开来又再叫醒她吗?
光是想就觉得骇人听闻,骨寒毛竖!
但其实也并不是多违背人性的事,大脑里是没有疼痛神经的,对于杰出的神经外科医生本就有个绝技叫唤醒麻醉,全麻后开颅,开完再把病人叫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