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思绪缓缓收回,华杨看着被辰御天用内力震慑住,面色完全惨白的王苑,心中却是生出了一丝怀疑。
本来,他真的以为王苑愿意和他串供欺骗官府是为了他好,不愿意他被官府冤枉。可是现在再回想起来,却似乎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因为从现在所知道的情况来看,真凶把武翘穿过的那件蓝色锦缎袍放到自己房间的机会,就只有当晚自己不在房间的情况下,而自己当晚之所以会不在房间,就是因为遇上了王苑,被他拉去闲聊了。
那么反过来讲,如果他当时并没有遇到王苑,或者,并没有跟王苑去他的房间,那么真凶是不是就完全没有办法,把那件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衣柜了呢?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华杨便有些怀疑,当晚到底是恰好遇到了王老?还是必然会遇到王老呢?
如果是恰好,那便只是一个巧合。但如果是必然,你是不是就说明,王老和凶手有联系,他就是专门为了给凶手制造机会,才故意邀请自己去他的房间的?
想到这里,华杨不由得被惊起了一身冷汗。他实在不希望事实会是后一种可能性。
辰御天看着华杨,不禁无奈一笑。这小子,心里想什么事全都表现在脸上了。
心中对此无奈摇头,辰御天随即把目光从华杨的身上转移到了王苑的脸上。
老头苍白的脸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显然已经从刚才的骇然之中缓了过来。
辰御天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王苑,我确实是在怀疑你,因为你不但和华杨一起串供,给我们提供了不属实的供词。案发当晚,你还在一个非常巧妙的时间下遇到了刚刚和武翘会过面的华杨,这实在是让我很难不怀疑你就是武翘的同伙之一啊。”
他的话刚刚说完,眼前原本还有些蔫的王苑,已经回到了原本镇定自若的姿态,且在听完他的话后,忽然笑了起来。
“侯爷或许说得不错,那晚也许真是因为我叫走了华杨,才导致真凶钻了空子,进了华杨的房间,完成了他的栽赃计划。但侯爷可别忘了空口无凭啊,我那一晚只不过是看华杨有些不开心,就叫他送我回去聊聊天,我也好以长辈的身份开导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