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实话说,其实,我们不想以我们以为的方式猜测他的做法,这应该也算是一种自我安慰吧,毕竟,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换做是任何人都会尽可能趋利避害,每个男人都会说自己是多么勇敢无畏,但在这几个月来,我也没少看见投降被俘的士兵,当然,也不少有宁死不屈抵抗的勇敢战士,我不否认我对战争的恐惧,但在家人与责任面前,我会把最后一枚炮弹装入炮膛,打向德国人,想到这,把手中的步枪背上了肩。
“。。。。去你妈的!德国佬!”
哒哒哒!!!啪勾!啪勾!”
“奥列格!我这需要弹药!”
1941年8月2日在戈梅利附近的防线,德国人比我们预想的进度还要快,我们的防御工事还没有挖1米深,就能闻见德国坦克的汽油味了,大地都随着大批坦克发动机的轰鸣而震动。
“啪!!~~~~哗哗!!!”
又一颗明亮的照明弹射向天空,照亮了惨白的大地。
四散飞射的曳光弹融通一条条危险的光带擦着我们头皮飞过,炮弹时不时的从我们耳边擦过,震动着我们的耳膜。为什么我们能够知道炮弹是擦过我们的耳边?那是因为,每次有高速的东西飞过我们身边,我们都如同落入大海一般,眩晕伴随着耳鸣。
“快了!!给!”
“哒哒哒哒哒哒!!!。。。。”
奥列格在一旁用于储存弹药的侧洞内把一枚枚沾满泥土的子弹装填身旁堆成小山的弹匣弹鼓内,
“。。嘿!!!!伙计!!左侧也需要弹药!!”
“右侧需要ptrs弹药!快!坦克快撵上来了!!!”
“。。亲爱的米什卡!你要是再不送45毫米炮弹来,就再也见不到我啦!!!”
。。。。。
需要弹药的喊声此起彼伏,奥列格的手开始抖了起来,子弹洒落一地,一名士兵奔跑过来,又把子弹踩进了泥土中,奥列格急得满地打滚。
通过我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的准星望去,借着夜色的背景前方的德国人似乎无边无际如同潮水一般。
好在我们的地势相对德国人的位置来说较高,他们的坦克无法急速突进,步兵也值得跟在坦克后面畏首畏尾的,不过,只要我们一旦松一口气,他们就会前进数十米,松两口气,他们就会把刺刀戳进我们的肚子,在戈梅利附近这条长长的防线上,只要有一个缺口,我们从斯摩棱斯克浴血奋战至今的结果将顷刻化为乌有。
我把最后一枚子弹射向黑夜,转过身帮助奥列格运输弹药。
“。。该死的!这简直是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奥列格不停重复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缓解他巨大的压力。
我往携行袋内装了几个冲锋枪弹鼓,提起了两个装有45毫米反坦克炮炮弹的手提箱,便沿着坑道挨个给每个嘴里喊着“需要弹药”的人塞了过去。
到了防线高点的炮位上,那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