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烤焦了一个兔耳朵,我叹口气,用铜制木签一点点将烤糊的部分刮下,小心地继续烤着兔头。
除了眼睛之外的都得啃干净些。
烤熟之后,我闷头啃着兔头,不再理会瓦列喀里,兔头上只有一股简单的香味,透过口腔,直入胃肠,浑身通荡。
啃完兔皮后,我拿铜制木签撬开了它的头颅。
大人食脑子啦。
都不知道熟没熟。
“是饿了很久吗?吃这么快。”他笑道。
“跟我先讲讲村子的故事吧。”我放下兔子的头骨,看向瓦列喀里,他就处理得草率了一些,兔头上还留有一些残渣。
不能拿他这种文明人与我这等野人相比,虽然穷,但他到底还是有些储粮的,而且…
这个时代啃兔头已经很不正常了好吧!这不是连一般人家都看不上的废品吗?
那么他为什么会愿意同我一起吃呢?
难搞喔。
“好,那就先从村子的起源讲起……”
……
有人说,一定是神来到这里创造了村庄。这一类人很多,他们在村庄盖起了教堂,画关于神的画,雕刻神的模样,为神写各种故事,根据神的故事而举办各样的节日。
仿佛人就是为神而生的一样。
我记得,她总会问“神是怎么诞生的”“神为何要拯救人类”“世界为什么悲惨”“人类为什么处于痛苦之中”之类的问题,我打心里知道,这些问题是危险的,甚至关于这些问题的答案也是危险的。
我希望她能好好的。于是我总是将她的外貌与别人相比较,有时还偷偷攒钱帮她买色彩鲜艳的裙子和一些装饰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