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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崖壁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它形状不规则到已经不足以将其称之为洞口,然而地面上却没有固定门用的基座,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有什么东西活起来了一样。那是什么?”,那个“少女”指着眼前的缺口,问道。
“先进去看看吧。”我只好照着白痴男主的思维来办事了,任谁也不想在这个等同悬崖的地方多停留一秒吧。
正要走时,历卡注意到了我腿部上的弹孔,正当他张口要问时,我的肚子再度开始了它单调的男低音独唱。
“嘶…我现在应该算是半个残废…了吧,黛拉,能扶我走进去吗?”我向黛拉问道,其实让谁扶都差不多,我自己当然也能单脚跳进去,但必须得先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才行。
“可…姐姐的伤真的没事吗?”黛拉已经走上前牵住了我的右手,我将右腿提了起来,像一只断翅的鹅一般,一点一点地被拽着往前走。
终于算是进入了这个“金属”制的洞窟,周围很灰暗,还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一些枯黄的青苔。
“好了,先休息会儿吧。”确认距离确实足够远时,我才发觉自己的神经已经陷入萎靡,历卡紧紧抓着的手一点点地松开了,我依靠在坚硬而干燥的“铁”墙上,微微地喘着气。
好冷。
明明是春天吧。
我晃晃头,明显感觉到体力在伤口处一点点地流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打开系统主界面的角色栏,然后反向滑动了屏幕,然而就在手指将要接触到卷刃剑士下方的投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