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李鹤霄非常在乎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在这处处充满危险的世界里，不管是什么人，几乎是所有人都在提醒他，小心那群坐忘道的疯子。
骗人是他们最喜欢的活动。
“骗我？他们骗不了我。”
李鹤霄信誓旦旦的在一座寺庙里对着好心的住持和张青说，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住持一个人站在大殿中央叹了口气。
张青没说什么，只是跟着他前往下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落脚点。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这句话是他在讨论到这些问题的时候，问的最多的一句。
为什么？
李鹤霄自己也不明白。
“可能因为……我什么也不相信。”
他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
我什么也不信。包括你。虽然你看上去没有敌意。
李鹤霄死死盯着张晓林的眼睛，这让他有些慌乱。
“我没有！我没有骗你的！”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手中的拖布杆跌到了墙边。
“我怎么相信你。”
“……唉呀！”
张晓林急得不得了，又因为慌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你不记得了吗？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啊！还没上小学就认识的朋友！”
张晓林的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比比划划：“初中的时候，你因为记忆混乱还请了半个月的假，那段时间一直是我给你带作业、高考完了之后，是你决定咱们一起来这里打拼、前面，是你找到了这个工作的机会，才好不容易租到这里的房子，有个落脚地的啊？”
“是……是吗……？”
李鹤霄开始有些动摇了。
好真实。
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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