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别捅什么篓子才好。”
李鹤霄琢磨着自己的事情,浑浑噩噩的扒完了晚饭,剩下的半碗粥被张青一扫而空:“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张青吃饱了就躺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相比于他这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心态,李鹤霄考虑的更多。
这里不能待久了。
李鹤霄平躺在床上思索:不只是带我进来的那个慧明,路上碰到的扫地的僧人、来送饭收盘子的小和尚,所有人都透着古怪。
最好是明早就走。但是……那会儿跟慧明解释的原因,恐怕见不到方丈就走,容易引起人的怀疑。
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
李鹤霄翻了个身,后背靠在冰凉的墙上,从怀里掏出来那本笔记,前前后后的翻着。
这玩意儿也奇怪。
它是怎么拿过来的呢?
李鹤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就这样吧。如果今天也能梦见那个地方,也好再问问张晓林,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等等。看这样子……
李鹤霄爬起来从自己的包裹里找出笔墨,毫不讲究的都撂在床上,自己盘着腿做好,拿起笔就往上写,想到什么写什么。
“x年x月x日
不知道怎么的,这本笔记被我从梦里带到了现实中。虽然这么说不太恰当,但为了区分,还是叫那里为“梦中”比较好。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决定写下来。看之前的内容,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现在,我正住在一座寺庙里。这里不安全。正如张青所说,似乎所有的修行人都十分看中心素。没关系,只要熬过了今夜和明天,加紧赶路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带我们二人进来的那个和尚法号叫慧明,他的身上周围有一圈散不掉的黑气。这种东西我只在占山为王的土匪身上看见过。只不过他的没有那些山大王那么严重。
所有的修行场地都是这样。我也曾听说过有的教派能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