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人基本上是在打盹儿。
“什么情况?”李鹤帆问。
“外面抓来的苦力。”李鹤霄猜测道:“我不知道,不过,有这种可能。”
李鹤霄没再给李鹤帆多解释相关信息,沉默了半天,好不容易活动活动已经僵硬的手指,悄悄从衣服里抽出三张黄纸。
虽然双手被绑在背后,但他还是干脆利索的把其中一张黄纸撕成了一个小纸人。
黄纸一落地,小纸人即可变成了一个看上去有点呆萌的小娃娃,动作灵敏的跳上了李鹤霄的肩膀,小手一拢,做出正在倾听的动作。
“去,探探外面的情况,找到咱们的行李被人放在哪儿了。”
那小人点了点头,轻快的跳下来,蹦蹦跳跳几步跑到了门口,爬上了锁头,在李鹤帆震惊的目光下缩小了身体,钻了出去。
没等他问话,李鹤霄又将另一张黄纸撕好了,同样吩咐道:
“去,去山下找林召海和林语兴。告诉他们,在西面的山脚下等我。不论时间长短,总不过几天到半个月,当然——也不会很久。确保他们两个人都在场,都听到。”
说着,第三张黄纸变成了一只纸鸟,小人爬到了纸鸟的背上,一块儿从锁头的锁孔离开了房间。
“……哇哦。”李鹤帆的表情像看了一场活聊斋:“这这这……”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李鹤霄在大脑里给他做讲解:“我管它们叫“信使”。哦对了,算是一种简简单单的小法术。”
“我开始怀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了。”虽然看不到李鹤帆的表情,李鹤霄猜他一定在翻白眼。
“山、医、命、相、卜,五术之间多多少少有互通之处。我只精一行,但是其他四门的基础,也多多少少知道点。不过,也仅限于这些了。”李鹤霄道。
他在做这一系列事情的时候,殊不知早有人看了个满眼。
“嘿哥们儿,你是因为什么啊。”李鹤霄旁边一个贼眉鼠眼的话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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