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霄很努力的回忆,从自己待在那间屋子,一直到自己点燃“树枝”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他努力回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而一片空白的大脑向他展示:他在回答完陈松林的问题之后,对方并没有跟自己一起离开去找东西。
因为他就是在那儿被抓到的,短时间的恐惧让他拒绝了李鹤霄的提议,在陈松林看到他自顾自答应的惊悚的目光时,李鹤霄茫然了。
接下来,是顺利的摸进了库房,找到了行李的同时,他跟面前的黑雾说了些什么,走进了旁边的仓库。
而突然出现的沈玄金,同样也是这种,不过,他有实实在在的样貌。
他就这么跟着那邪祟离开了库房,兜兜转转绕回了关押他的那间屋子。
他自言自语,无视旁边人窃窃私语和惊恐,继而从地上捡起那半截断掉的麻绳,点燃了自己眼中的“树枝”。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鹤霄那着匕首的手有些抖——他不害怕邪祟的把戏,而是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
他这一抖,陈松林也跟着抖了。锋利的刀刃就在自己脖子边,只要李鹤霄轻轻一划,自己就能血溅当场。陈松林心里叫苦,自己不过是没什么经验的小偷罢了,知道土匪有好东西,穷怕了才斗胆来一试。结果还未得手反被擒,好不容易碰上个乱子跑出来,又碰上那纵火的疯子过来对自己的威胁。
此时陈松林只有一个想法——我当初不答应他是不是就不会落得这副天地?
“哥,哥?”
陈松林见李鹤霄半天没反应,自己忍不住了问:“我知道的可都说了……您饶我不死……您放我一条小命,我什么都能弄来……什么金银细软、天材地宝您尽管开口就是了……!您是要金镯子、银项链,东西周的青铜器,玉扳指、翡翠石,长生不老药还是八斤半的大人参,我都能弄了来!连我那三两银子零七十五钱的家当都是您的……!”
“闭嘴!”
李鹤霄被他叨叨的头疼,索性直接说出自己的疑虑:
“你是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
“你告诉我的啊……?”
陈松林的语气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