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奥利给啊!”
“闭嘴吧你。”
程嘉敏打开了随身的小包。将另一个秤砣粽子,堵住了沈余晖的嘴。
他是来陪她过来送粽子的。听说她有两个远房亲戚。一个一年前从江南搬到了沈河。一个上个月从京都刚回来。
听他们说。上次见面。还是在上次。
沈余晖透过倒车镜。看着半眯着的程嘉敏。
没想到。这家伙睡着了。还长的挺稀罕人儿的。
“老娘好看吗?”
一句略微带着碴子味儿的岭北口音。让沈余晖虎躯一震。
天下温柔共一石。江南占八斗。其余平分两斗。岭北以北。倒欠一石。
“咳咳,真煞风景。”
沈余晖假装咳嗽一下。假装别过头去看风景。
似乎掩饰尴尬最好的方式。就是掩耳盗铃。
只不过,他耳根子都红了。
就像傍晚四五点钟的天际。毫无预兆的镀上了一层焦糖色的泡芙。
男人嘴唇微张,在她看不到的瞬间呢喃了一下。
“你嘴巴中癫痫抽过去了?”
从美好到破碎只有一句话的时间。
“…程嘉敏,我**,***”
他们是在去年认识的。那个时候沈余晖刚从自己的报社出来。拉下卷帘门。准备回家肝一把碧蓝航线。就下线的时候。发现了在门口蹲着的程嘉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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