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是没力气了。我顺从了下来。透过缝隙我听到了许多咔嚓的声音…

    是路人在拍照，在议论，可我已经听不到了。我好饿。我好饿。我真的，好饿…

    阿娘跟我说过。村子外面的坏人很多。你不要乱说话。容易得罪人。要我收敛心性，不要随便招惹别人。

    我记得阿娘的话。一直记得，直到被关到了一个屋子里。那里很简单。很像我家以前养猪的地方。前面是铁栅栏。只不过我们家是木头栅栏。铁栅栏只有村长家和舅舅家有。

    我被带到了凳子上。那个看起来和善一点的年轻警员解开了我的手铐。把我的手，拷在了椅子上。

    “我没见过这种东西。警察叔叔。这是什么。”

    似乎听到我叫叔叔。那个年轻的警员看向我的时候，多了一丝看弱智的眼神。

    不会错的。我们同村的孩子都会嘲笑村长家的儿子。因为他很笨。

    “我好饿。有没有吃的，警察叔叔。”

    我近乎哀求的说到。经常听隔壁家的孩子说遇到事情可以找警察叔叔。那么我想。这种名为警察的人。一定是一个好人。

    “噗嗤，还想吃饭。王强，你说这人贩子。是不是个傻子。犯了事儿。来了局子，还想吃东西。？”

    “姓名，身份证。你的诉求我会上报的。”

    那个和善的警察似乎并没有被影响到。他看起来太和善了。让我想到了村里唯一的砖瓦墙上贴着的。“人民的公仆。为人民服务。”

    “陈立”

    “………”

    我不知道这场询问要持续多久。但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冷。还有肚子里咕噜咕噜的怪叫。如果阿婆还在的话，一定会偷偷的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煮熟了的鸭蛋。塞到我的手心里。说“阿孙哎。肚子里的小狗又叫了喂。快拿去吃。别让你阿表哥看到了。”

    “阿婆，我想吃鸭蛋…”

    可能是因为我不是女生，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真的太邋遢了。眼泪在我脸上流下来的时候，我甚至觉得。那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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