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然后假装要匡他开口,说别人已经交代了,他们已经知晓对方尚未离开,且目前应该在南京、上海两地某处。
然后开始分析,说对方无需执行潜伏任务,无需伪装假作成本地人,大概率是住酒店旅馆,这话的潜台词,是人家能潇洒快活的在各地打转,可不像你一样,无数年如一日的窝在街巷里。
又说对方所住不会差,大概率会住高档的公寓式酒店或高档公寓之类,如此,才能合情合理的带着手下大摇大摆活动。
潜台词是,看看别人,住着高档酒楼寓所,带着手下,大摇大摆活在阳光底,而你,呆在破破烂烂的小巷破屋内,活成了一只下水道的老鼠。
类似言论,借着分析之类的由头,说了老多,反正就是对方过得有滋有味,来映衬他的一地鸡毛。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何况他们大概率连兄弟都不是,而且在那小巷子里头,胆战心惊那么多年,不可能没一点怨言,而自己熟人却在外面风光潇洒,这一对比,心理肯定失衡。
不说让他对对方产生多大的怨气,心里失衡了,坚持的那根弦也就断了,还能在严酷的刑罚中坚持下来吗?
如林默所猜,逼逼叨叨一通没开口,张喜清假装恼羞成怒,狠狠给他动了一波刑,没吐,不过出来又脸上带着红掌印回去,张喜清再次让人下手,这回交代了。
虽然并不积极主动,但在刑讯胁迫下,想要的讯息,基本上都到手了,像通讯网撤下的电台跟人,大致情况与之前店员所供述的差不多。
设备跟部分人被移交了出去,移交何人他也不清楚,不过他确认剩下的人就是被处理了,尸体都是焚烧后送走骨灰,什么证据都不可能找到。
至于位于上海的电台,他也仅知对方存在,但不清楚位置,只是通过往来电报,了解一些讯息,有可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为防被其识破算计,目标的询问被放在最后,其虽有几分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交代了。
被锁定的目标,也就是年长那位,名叫木村正博,是假名,不过他们自己都是用假名互相称呼的。
当年,他们一同被选中并送去培训,学习无线电、发报这些,培训结束后,他们本该一起构筑通讯网络并为其服务一生。
不过木村正博表现太好,属于天赋上佳那种,被派来教授他们中文、潜伏这些课程情报部门人员相中,强烈争取,将人要走了。
不过,在被送往那处秘密训练基地起,木村正博就不可能再与他们这边划清界限,所以构建通讯网的工作他也参与了。
随后便撤走,据说一直在为一些日谍机关服务,负责教授培训新的报务等方面人才,为通讯问题提供方案建议,甚至亲自构建新通讯网,或为日谍机关解决通讯上的难题等等。
不过通讯网构建结束后,他们也仅再见过几面,前面是为设备进行的检修,而这一次,是为隐蔽通讯提供解决方案及设备升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