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如泛白的鱼肚皮,一座高楼在其下耸立,似要破开这无望的天空,但终被泥土所固而无能为力。
“尤里斯。”浑厚的声音自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口中而出。
枷锁碰撞的响声随老者歪身的动作响起。
“主子。”沙哑暗沉的声音已不似年轻人,可它确实出自一壮年人之口。
老者眯眼望向高大的城楼,似乎在回想着什么:“这铁镣每次与我同行都带着,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你戴了多少年了,也不太记得当初让你戴上它的理由。尤里斯,你怪过我吗?”
尤里斯低下头掩盖住眼中一瞬而过的怨恨,以一种极致平静的声音回答道:“属下不敢,属下自知犯下大错,这铁镣可以时时提醒属下,给属下警戒。”
老人嘴角上扬,似乎很满意对方的回答。他假意揉了揉太阳穴,问道:“话说,当年我究竟为何罚你?”
尤里斯弯腰半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低头回答道:“当年我因一时心软,以‘让其去想回的地方’的名义,让人将一男孩尸体扔去雪山。另外,在雪山之行中,不慎中了他人埋伏,莱恩少爷也不知去向。后来,因没有提前查探好情况,导致大雪封路,害的您无功而返。”
菲力布斯点点头,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如此,看来这样的惩处已是对你的宽宏大量了。”
“是,属下所犯的种种错误,都应当被处死,是伯爵大人心善>> --